配。”
“我不喜欢你。”
“珍妮,我知道你只是害羞而已,我对你这么舍得,还愿意负责,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跟我结婚,你再也不用回到小镇,可以在纽约安家,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珍妮莫名气的发抖,看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咬牙开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我来纽约不是为了一辈子做点苦工,也不甘心嫁给你,如果你硬要纠缠,硬要娶我回家,我肯定出轨你的上司,确定要冒这个险?”
说罢,约翰果然被激怒了,他看着珍妮的脸,又耐心的劝她。
“怎么,你看上了办公室里的那些人?别看他们风光,个个都是花花公子,他们不可能对你负责。”
珍妮幽幽地看着他。
“我还没试一试,你敢保证?”
约翰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感觉珍妮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像是吞了桃核一样哽住。
“我会把你的肖想如实告诉我叔叔,你不会有机会的!”
珍妮攥紧手指,他在拿现在的工作威胁她。
忽然,身后楼道里有动静。
“干什么的?”
珍妮回过头,看见昏暗的拐角处立着一个挺阔颀长的人影,是个男人,他手上拿着一包文件,声线冷漠。
她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听到了多少。
她与约翰连忙更加拉开距离,工厂里的未婚男女在工作的地方拉拉扯扯,到底对二人的名声都不好。
不过眼前这个人对她与约翰的纠缠不感兴趣。
那个男人往楼梯间走了两步,走廊的煤气灯光线落在他身上,让人依稀可以分辨其脸色。
珍妮与约翰拉开距离,但她莫名感觉那人鄙视的瞥了她一眼。
然后他看向了约翰,语气依旧漠然。
“机械工?领班没教你规矩?”
约翰刷一下白了脸,按照倒班的规定时间,他现在其实是旷工。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瞧瞧他的衣冠品貌,约翰也不敢赌,支支吾吾地替自己解释了一番。
“我这就回去。”
约翰刚想跑。
“站住。”
那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
“叫什么名字?”
约翰只好老实的供出他名字,这下他免不了要被扣钱,那男人这才叫他回岗工作。
约翰丢下她一个人走了,珍妮垂头站在原地看着地板。
反正她没旷工,无非就是骂她两句,这点事儿也不至于把她开了。
但并一切没有发生,那男人从她面前擦身而过,当她空气一般朝楼上走去。
珍妮松了一口气。
等那人完全离开这里,她回过头,正打算走,瞧见走廊上有银色光线折射出来。
她走过去一瞧,地上掉了一支金属铅笔。
珍妮捡起来,意识到好像是刚刚那个人的文件里掉出来的。
这铅笔能够伸缩长度,替换芯子,顶部镶嵌贝母,一侧刻着名字。
本杰明.罗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