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1 / 3)

谢安宁缩进被褥中,不愿去想,谁知点上安神香后噩梦虽未至,但怪异的梦却缠上她了。

这次她梦见了。

到处都是血和火,她生活十几年的地方被毁得残檐断壁,肆意的杀戮在赤霞色的黄昏中,宛如鲜血流满了整个皇城。

此前的梦中人皆为虚幻,现在谢安宁却在梦中看见一道清瘦背影坐在宫门之上,头也没回地看着被火烧的皇城,连身后走来一人也似没发现,风骨与皇兄如出一辙。

来人披着玄色大氅,徐趋而来,悄声站在身后含笑问:“喜欢臣送你的吗?”

坐在前方的人没回头,亦无应答,来人便低下头似想要去亲。

也正因低了头,谢安宁从模糊的梦中晚霞中看清了他的脸。

看清刹那,谢安宁像是跌落十八极寒地狱的漩涡,她黛眉微蹙,星眸骤睁。

刚才又梦见什么了?

心跳一声声坠在谢安宁胸口,震耳欲聋得她想要挖出心肝,重新塞进不会跳的玉石心。

谢安宁躺在榻上,眸底涟漪层层,久久难平,神思怔忡失据地盯着雾似的软绸床幔,竟至半晌无言。

又梦见了。

之前她梦见最爱的皇兄被男人看上后强占,但从未有过任何亲密,这次却梦见那个男人亲上去了,而醒来后面容也由模糊变为清晰。

谢安宁回忆梦中的那张脸。

那是极为漂亮的容貌,剑眉狐眸,在晚霞映照下容色秾艳得雄雌莫辨,这张脸正是她一直怀疑,现在不用去看腰下的红痣,都觉得是乱臣贼子的——

谢安宁抿了抿紧绷的唇,再缓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无声念出他的名字。

徐淮南。

喜男谋反的男人是徐淮南,她并不觉得意外,更多的是松口气。

至少人已经找到了,她也没有寻错人。

接下来就应想快点除掉他。

“竹云。”

外面的竹云闻声进来:“公主醒了。”

“嗯。”谢安宁怏怏点头。

竹云上前打开香炉,发现炉中的安神香已经灭了:“哎,香好像没燃。”

谢安宁湿睫上撩。难怪她昨晚又做噩梦了。

竹云盖上香炉,过来请罪:“公主可是又做噩梦了?都怪奴婢昨日没将香抻好。”

谢安宁这会正怏靠在榻架上,许是因为做了噩梦的缘由,盖下长睫的眼尾湿湿的,有气无力点头时格外惹人怜惜。

“不是什么大事,起身吧,今日还要去书院。”

竹云起身扶她,问:“公主,今天可想要穿的?”

“都可。”谢安宁现在没空心思去想穿什么,还在想梦里亲人的徐淮南。

明明梦里亲的是皇兄,她怎么觉得浑身麻麻的。

不对,她应该生气,可恶的徐淮南竟然敢玷污太子,太生气了,她要狠狠害他。

最后竹云选了套厚实的兔绒袄裙。

谢安宁被妆点清淡,唇瓣再涂点点胭脂,毛茸茸领与簪花垂髻衬得她雪白的脸儿活似小兔神。

又去了书院,谢安宁半点也不想来。

她明明是公主,为何还要来书院,就在皇宫里学不行吗?天寒地冻,早起晚归,真的好辛苦啊。

谢安宁无力地趴在案上,摸着下巴沉思,头顶上的青衫老夫子已吹胡子瞪眼,看了她好几眼都没发觉。

后面孟子恒悄悄戳了戳她的后肩:“安宁公主,夫子好像在看你呢。”

谢安宁丧气地往前觑了眼,果然见夫子脸色铁青,满脸写着‘等下就去告状’。

夫子最爱和皇兄告她学术不认真了。

谢安宁连忙拾起竹简放在眼前,装作听得很认真。

老夫子见她认真听堂,脸色略有好转,转眼继续授课。

终于放课了,孟子恒想要去找谢安宁,她却跑得比谁都快,像只兔子轻盈蹦跳出讲堂,只余下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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