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与不起眼的普通百姓,怎会忽然被抓住?
谢安宁眉心一跳,正想看仔细些,鼻侧忽然萦绕过来清冷的淡香。
“公主,这便是信上之人,没想到正好被太子殿下撞见了。”
谢安宁忍不住侧首看不知何时靠近的徐淮南,正含笑看着楼下大厅,嗓音惺忪自然,好似随口评价一出戏。
这是他的回答,谢安宁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巧合。
谢祁年命人擒获在隔壁房中商量窃国的户部李大人与他国间谍,再次回到房中。
屋内两人异常安静。
谢安宁见他进来便招手,掌心拍了拍身边摆好的蒲垫:“皇兄,来坐这里。”
谢祁年坐过去先倒杯茶,对前方举起含着温润浅笑:“抱歉来晚了,刚遇上了事,以茶代酒向南侯赔礼。”
徐淮南眉心轻扬,举杯道:“太子殿下客气,臣与公主方才已经看见太子正忙。”
谢祁年刚饮下杯中茶,又闻皇妹低声问:“皇兄,刚才发生什么了,我似乎看见了李大人。”
谢祁年放下茶杯,言简意赅地说:“正巧遇上李大人在与他国人私会,不是什么大事。”
若是寻常的私会,谢安宁或许就信了,但那是给予重任的户部大臣,还是与他国人,又被太子撞个正着,若没说什么也不会被抓住,定然是说了什么。
谢安宁想到刚才徐淮南说的话,忍不住投去目光。
她怀疑其中有徐淮南的手笔,但又没证据。
徐淮南稳重品茶赏景,似乎并未受其影响。
尔后三人在雅间中喝茶赏景,谢安宁难得安静看着皇兄与徐淮南仿若多年未见的好友一人一言,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她所有的注意全在徐淮南身上,他说一句话,她能拆开好几层,每一层里全都有奇怪的意思。
大胆,太大胆了,谢安宁拆生气了。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她俏脸鼓鼓地含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