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3)

目光落在她身上。

徐淮南靠在门口看着她。

才及他胸口。

“太子稍等。”

正要走的两人忽闻身后传来一道清冽似冻雪泉般的嗓音,齐齐回首。

只见身后起身的青年半湿润的头上落下几片雪花,襟口围绕一圈的细软绒毛也沾上白雪,仿佛凝成了冰清玉洁的人。

他微微勾唇,朝着两人走来:“臣与两位殿下一道下道观。”

既然都要下山,谢祁年身为太子,自然不会拒绝。

谢安宁想也没想地反驳了他。

“不行!”谢安宁心头大惊,下意识脱口而出。

两道视线齐落在她的身上。

谢安宁脸色苍白,顶着两人不解的目光解释:“南侯今日要在道观接风洗尘,还没开始呢。”

案前玄袍如冥的年轻郎君踅身走出,停在她的面前,长眼掠过她紧张的脸庞,黑目逐渐冬寒乍暖:“公主可是忘记了,在太子殿下尚未来之前,公主便已经在汤池里为臣洗涤风尘过。”

不仅接风洗尘过,甚至两人连衣裳都才换好。

谢安宁动了动唇,说不出什么破局之言。

最终,徐淮南还是与两人一道往山下走,尽管谢祁年也不愿与此人一起,怎奈他身为太子,需权衡君臣之间的面上关系。

下山的路上,谢安宁因不满意他的不识趣,率先走在他的前头,实则是在前面掩盖心虚。

她安排了杀手在路上埋伏,现在可教她怎么办。

真是又教他躲过一劫了。

三人一前两后沿着山下走,谢安宁生怕踩到裙摆走得小心翼翼,目光专注在脚下每一寸生硬的雪地上。

下了山,三人分开。

谢安宁莲步跟在兄长身后,临走出门,无意回头看向不远处。

屋内的青年面容隐在柔光下,目光似乎正随他们而行。

那是藏着狼子野心的窥视。

一股寒意乍然涌进谢安宁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就是这种感觉:剑拔弩张的归京权臣与身无实权的病弱太子。

谢安宁无比肯定,徐淮南极有可能就是梦中那就算是看不见脸的男人,那个搅得皇宫天翻地覆的乱臣贼子。

想到光风霁月的皇兄日后要委身给男人,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安宁?”

耳边响起兄长温润的声音,谢安宁回神,抬头看向他,眼尾红红的差点要哭了。

她不防将那双湿软的眸投落谢祁年的眼底,像可怜的小动物。

见她眼中没有对男色的痴迷,只有受惊的恐惧,他高悬的心放下,难以抑制地泛起甜蜜。

谢祁年抽出锦帕温柔擦拭她含泪的眼角,如往常那般宽慰她:“安宁别怕,有皇兄在,已经无事了。”

皇妹。

谢祁年手有些发抖,不合时宜地心软身热,玉般脸庞泛了点红,指腹不经意扫在她卷长的睫上,心里竟又泛起一丝甜蜜。

他心甜,缓叹。

真是畜生,竟然觉得皇妹泪汪汪的眼神很可爱。

太子哥哥是所有兄长中最温柔的,有他在,谢安宁时常感觉便是天塌陷也依旧能安然无恙,所以她决定,定要好生护着太子哥哥。

她唇边绽笑靥,接过他手中帕子用力点头:“嗯。”

谢安宁随之点头,风中送来清香,谢祁年呼吸微深,暗叹皇妹又用了西域送来的迷迭皂角,目光锁住她动作间露出的一点白玉痕,至此再也难以移目。

少女因落水受过惊,此刻虽换了身裙子,可半干的长发贴了几缕在白皙的颈上,粉裳衬得肌胜白雪,沾着黑发的锁骨更深邃能盛水。

谢安宁点完头,却见皇兄无缘故盯着自己失神。

她睫羽沾泪地疑惑歪头:“皇兄,怎么了?”

谢祁年一时看入了迷,勉强移目,心中暗恼本不该如此盯着皇妹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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