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1 / 3)

谢安宁被发现了。

太子哥哥亲自来的。

屋内的狼藉已不在,清雅香炉典雅屹立在桌上,谢安宁换了身衣裙,再次从屋内莲步翩跹出来,垂着头跽坐支踵上,指尖勾在一起,认错之意表露在外。

谢祁年看着她还湿润的发尾,心疼得下意识想帮她擦干净,怎奈有外人在。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身着玄色直裰、腰配鞓带的徐淮南身上,暗含打量。

徐淮南通身和京城那些郎君不同,矜贵得病态,眉眼华丽而具有攻击性,是京城少见的绝色,不像是在外面经历战场厮杀,反而似金粟玉稞精心养出的世家郎君。

而此刻他的目光正落在皇妹身上。

谢祁年本是在与谋士商议,如何让徐淮南此次归京中吐出手中兵权,暗想试探徐淮南到底有没有与南域势力勾结,谁知听人禀报皇妹出宫去了。

素日他身边的人,没少在皇妹耳边说起徐淮南的坏话,本以为她不会将目光放在徐淮南身上,没想到徐淮南一归京,皇妹便急忙出来见人。

犹恐皇妹与徐淮南之间,如坊间话本里那般出现一见钟情的荒谬事,他暂舍与谋士议事,匆忙赶出来,谁知还是看见了那种场景。

他的皇妹天真无邪,断不会主动做出这种事,定是此男不要脸地勾引安宁。

谢祁年眼中泛冷,唇边却已先有浅笑:“孤已责问安宁,不知南侯可有碍?”

徐淮南看着似认错仍在张嘴无声的少女,收回目光,旋步倚身在雕花长木栏上,秀白细长的手指随意搭在香炉上。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臣自是无碍,只是不知公主殿下可曾受到惊吓。”

他笑时又看向谢安宁,此刻披上文雅长袖秀竹袍,与刚才在水池中判若两人。

谢安宁对他也是一笑:“无碍,是本殿下冒犯了南侯。”

刚才之事只有她和徐淮南知晓,若再多个人公然瞧见尚未出阁的安宁公主,与刚入京的南侯在水池里皮肉贴着皮肉,传道出去,她恐怕隔日就得被锁在宫中,然后等着被赐婚了。

谢安宁现在想来亦有余悸,悄悄拽着兄长的衣摆,小弧度扯了扯。

谢祁年收到妹妹的求助,暗自安抚她,温声道:“既然是误会,孤便带安宁回宫,不打扰南侯接风洗尘。”

手撑在桌上欲要起身,不知是太急,亦或是近日太忙,身形竟摇晃不稳。

谢安宁见状下意识伸手去碰兄长,比她更快的却是一根细长的银抻杆,将他抵稳在椅上。

那根细长的抻杆往下移一寸,便恰好抵到兄长的腰上了。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场景。

谢安宁僵着眼珠从兄长脸上掠过,恍恍惚惚地落在不远处。

身高挺拔的青年依旧靠在栏杆上,含笑时眉骨丽得逼人:“太子殿下瞧着脸色似乎不好,可是在外面来时受了风?”

谢祁年脸色微白,按住被对方用东西状似无意却暗含试探触碰的腰间伤口,维持冷静地摇头:“许是,劳南侯关心。”

徐淮南温声提议:“不如太子歇会再走?”

谢祁年委婉推拒:“不必了,孤尚有事,改日再与南侯相聚。”

话罢,他避开抻杆,抿唇起身将身边的谢安宁拉起来,低声道:“安宁,走了,回宫。”

谢安宁被拉起来时还在发呆,她仿佛皮囊僵硬,神魂飞升,嘴皮子上下一阖,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答的,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正常男人之间能及时看见谁不适,是会及时出手,但会用抻灭香的长杆在腰间划吗?

不会,根本不会!

天呐。

谢安宁僵着起身,有些蹒跚,踩到了裙摆。

道观里的女裙很大,她穿在身上像极了偷穿大人衣裙的女孩,脸白白的,眼睛黑黑的,嘴唇亦是粉的,嫩得像是在脸上稍戳便荡出小肉漩涡,是男人都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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