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不敢置信,从未见谁泡池子还穿短亵裤的!
好生无道德之人,果然是外面回来的侉子。
她气得放下因紧张而咬出牙印的手指,明眸往上无语微扬。
他沐浴时也护着贞洁,谢安宁也不是省油的灯。
谢安宁不甘心,随后又见下水之人忽在水下宽衣解带,伸出精壮手臂丢了衣物上岸,紧接着整个人浸没水中如一尾鱼消失不见。
人没了。
谢安宁惊得下意识站起身,奈何汤池周围是白雪,而中间则是烟雾蔓延,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
她耐心等了会,还是没听见任何水声,不得不壮着胆子从假山后出来,小心翼翼地猫着细腰,绕到立在池边的屏风后面,扒着往里面仔细瞧,想看看下水后那白亵裤会不会透出腰腹上的黑痣。
她站在屏风旁,疑惑地探着身子好奇往下瞧。
孰料落地屏风没钉严实,她刚抬手把身子靠在上面,屏风倏然被压倒了。
巨大的声音轰地响起,她与屏风一起倒在地上。
完了。
谢安宁脑子里面当即闪过可怕的想法,缓缓抬起眼,果然和懒散坐在池中的青年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