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红瑶一辈子都是傻子,她那侄儿才有机会。
就算她侄儿没机会,也不见得就希望红瑶的病能好,邻里邻居,平时看似关系都处得挺好,但没几个真正希望对方比自家过得好的。
本来萧家和钱大娘家都算是家属院比较苦的人家,萧家没了二儿子,钱大娘的小儿子也犯事被抓去劳改了,但自从萧家出了个大学生,孙辈又一个个有了正式工作,把钱大娘家压了下去,钱大娘背地里对她们多少有点龃龉。
果然,没多久,花炮厂家属院开始疯传,宋括阳为了报复,故意气耍萧家,让萧家那傻姑娘在电影院门口等了一整天。
这事很快传到了王书记家。
王连升的儿媳把听来的小道消息告诉了她婆婆谷鹤群。
“刚从我们家骗走3000块,才几天,就急不可耐跟人相亲了!”
正在看晚报的谷鹤群摘下老花眼镜,问:“跟谁相亲?”
“宋括阳。宋家的子孙,小的时候跟着他爷爷被批斗,过的很惨。现在是好起来了,技术骨干,听说人很难搞,有技术也不肯带徒弟。”
谷鹤群最瞧不上这些资本家后代,不过她知道,资本家的后代虽然有很多烂泥扶不上墙的,但也有人中翘楚的当世良才。
不过宋括阳这种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人,顶多也就是个敝帚自珍的技工。
上不得大台面。
谷鹤群把报纸往旁边一搁,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让姓宋的磨一磨萧家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