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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娘子于烹饪一道上,真是令人赞叹。”秦文进赞了今日的第三回,眼中满是对她的欣赏。
这一番妇唱夫让席上的氛围更加和乐了,尤其是宋春花,乐得多喝了几盏子烧酒烧得脸上通红。
席吃得无论多么久,总归是要散的。
孟淑娘圆圆和秦文进喝上一碗送客的甘草甜汤,就要回秦家去了。
两相送别倒也不至于泪眼汪汪,孟淑娘又没嫁出汴梁城,哪天想了过去看也不过半日的事。
“娘,我这就走了,别送了,巷子里黑,喝了这么多盏酒可仔细跌着。”孟淑娘抓着青布帘的一角,对宋春花说。
“就那么几盏酒,不碍事,送你们到巷子口,就转头回去了。”宋春花说。
孟淑娘拗不过她,便下了驴车,抱着圆圆和她一道走。
天上的月儿圆圆,地上的人影成双。
孟老汉在前头打着灯笼,孟淑娘和宋春花并排走着,倒也怪了,往日里这条巷子短得几步路就能走完,今日怎么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走起来怎么就这么长呢。
再长的路都有走完的时候,孟淑娘抱了圆圆登上驴车:“娘,我走了欸。”
宋春花摆摆手:“走吧!”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心里头空落落的呢。
秦文进一扬鞭子,驴车便轱辘轱辘地往前走。
孟淑娘掀着帘儿看了又看,直到那巷子口的一点灯笼火光完全隐没进黑暗里。
圆圆抬起头,就看见孟淑娘腮边湿湿的,抬起小手给她擦:“娘,你怎么哭了,娘不哭。”
前头驾车的秦文进拉了缰绳,钻进车内,伸手给孟淑娘拭泪道:“娘子莫伤心,明儿就又能见面了。”
一大一小两张关切的脸凑在跟前,孟淑娘一抿唇破涕为笑:“是呢,明儿就又能见面了。”
秦文进没说错,隔日宋春花孟老汉和孟阿大带着彩缎和油蒸蜜饼,到秦家探望孟淑娘来了。
这是娘家人给孟淑娘做脸面的事儿,秦家人当然也是热情相待,这又是一天过去了。
直到第四日,孟淑娘才从那些新婚聚会里面脱离出来,正式融入到秦家的生活里面去。
一早,黄桂香就到她房里来找她,脸上一贯的笑敛去了些,一副严肃周正的模样:“淑娘,现如今你已嫁入秦家,便是我秦家妇,有些事情,还是要先早早定下的好。”
孟淑娘心中当即警铃大作,来了来了,这是要给她立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