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暖又软的话里,一瞬间全都消散了。
正言语间,隔壁院子的万婶子见这院落有人来住,便热情地给他们送了些防疫的药草。
万婶本送了药草便回去了,可瞅着闻鸳与谢敛尘二人面容青涩,一看便是外来的年轻人,想来是不清楚上京的旧事,放心不下,又折了回来,满脸担忧地开口:
“你们俩可得千万当心。这上京,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中了诅咒似的。好些年前起,城里就不断有百姓染上怪病,得病的人整日昏沉,饭也吃不下,到最后,就这么在睡梦里没了气息。”
万婶话一出口,又有些懊悔:自己说与这些,怕不是要吓走这两个外来客?
她忙又挤出安慰的笑:
“对了!今日下午城中有舞狮子,可是咱们上京独有的热闹。那狮子若是在人头上摸一摸,能讨个驱病祛灾的好兆头呢!就是看的人多,不一定能被摸到。”
闻鸳倒不害怕,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这怪病,怕是与第三样宝物寒渊琉璃晶有关。
她抬头看向谢敛尘,却见他正低头沉思,一言不发。
用了午膳,谢敛尘说要去城中打探些消息,闻鸳坐马车颠簸了数些时日,浑身都透着倦意,便留在屋中休息。
她本只是想闭目养神,可没一会儿便抵不住困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安稳,等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夕阳已然落山。
院中锣鼓正响,闻鸳心下疑惑推开屋门,只见一队狮身正随着锣鼓声跃动,威风又灵动。
其中一狮子头缓缓低下,毛茸茸的狮爪轻轻地在她头顶一摸,温柔又郑重。
下一刻,狮头布套摘下,谢敛尘额角带汗,发丝微乱,少年气十足,望着她笑得干净:
“摸过了,以后我的鸳鸳百病不侵,岁岁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