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呛了酒,笑得几乎都要迸出泪意来。
“……殿……殿下……”苏离连忙为她抚背顺气,他满脸担心地望着她,像是有些后悔同她说那句话。
“……没事……我没事……”萧嬛仍是在笑,她笑着渐渐平顺了气息,边抬手将眼角那点泪意拭了,边笑着说道:“这裴濯真是讨嫌碍眼得很,我都想让我弟弟将他调出京师,一辈子都待在地方上,永远别再回来好了。”
苏离略静了须臾,眼望着她,轻轻说道:“陛下与公主殿下姐弟情深,我想只要殿下您开口,陛下就一定会听您的话,将裴大人永远调离京师,令裴大人永远都不可能再出现您眼前讨嫌。”
萧嬛知道苏离说的没错,弟弟很听她的话,只要她开口恳求,哪怕是提出再不合理的请求,只要她掉掉眼泪,弟弟也会为她勉为其难。
但萧嬛这会儿,就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并不想为一己之私,使弟弟的朝中少了一位能臣。依裴濯能力,本可成为弟弟的肱股之臣,如不是裴濯这几年为了避她,常自请到地方上去,耽误了他自己的仕途,裴濯如今在朝中,应该位高权重、炙手可热。
“罢了,裴濯避我如蛇蝎,以后就是在路上遇见了,他也会主动躲我远远的,不会跑到我眼前讨嫌的”,萧嬛让苏离给她斟酒,笑叹着说道,“裴濯这人当丈夫是一塌糊涂,但为人臣倒很不错,我弟弟需要这样的人辅佐,有能臣在朝中分担朝事,我弟弟他也能少操心,早些将身体养好。”
萧嬛不再和苏离谈裴濯的事了,而是问他道:“你最近书读的怎么样了?”
苏离就回答她温书的进程,道自己不敢惫懒,平日在小院里有认真读书,说了些定会努力备考、争取来年高中、以不负公主期望的话。
萧嬛抬指轻点了下苏离的眉心,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问你这个”,她将剩下的半杯酒递到苏离唇边,含笑悠声问道:“我是问你,那些书,读的怎么样了?”
如月波流水的烛光,拢着一重重红纱轻影,落在苏离面上,漾在苏离眸中,苏离未立即回答她的话,而是眼望着她,将唇靠上酒杯,就衔着她印落在杯上的口脂红痕,将杯中残酒喝尽,方回答她道:“也同样熟读。”
自第一次出了点岔子后,知耻而后勇的苏离,在那事上,就颇为好学上进,甚至还为能更好地伺候好她,主动读起房中书来,每回遵命侍奉她时,都能来点不同的花样,也越发地能令她感到销魂。
萧嬛感觉自己今夜,需要酣畅淋漓地放松一场,就将手搭在苏离肩上,俯近苏离耳畔道:“让我验验,你最近学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