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于嬷嬷一惊,这是要杀人灭口的意思,不过她也没说什么,点头应下,“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老夫人叹了口气,“也不是我心狠手辣,只是冬至心思浅薄,藏不住事,若是让她活着,万一说漏嘴就坏事了。”
冬至蠢笨,听不出她那些挑拨离间的话,但换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是她在挑拨冬至动手。就连那药,也不是一个丫鬟能拿出来的。
“虽说沈太傅死后,沈家不如以往,但总归还有些门生故旧,若是让人知道是我们害死了沈氏,恐怕不能善了。所以绝不能让冬至活着,把她悄悄处理了,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昏暗的灯光下,老夫人混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于嬷嬷似是没有发现,低声应和着,“冬至一家子都是受了老夫人的恩才能活着,能为老夫人做事也是她的福气。”
老夫人不置可否,换了个话题道,“等沈氏走了,就把柔儿接到府里,让她跟晟儿多多相处。从前晟儿说侯府没落,需要借沈太傅的势,不得已才娶了沈氏。甚至顾忌沈太傅的权势,连纳柔儿为妾都不行。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给沈氏下避子药,本打算以她无所出为由,让柔儿进门,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沈太傅死了,还……如今沈氏也要不行了,这侯府继夫人的位置只能是柔儿的。”
于嬷嬷应承着,“表小姐若是知道您处处替她打算,定会感激涕零。”
老夫人叹了口气,“大哥去的早,就留下柔儿这么一个血脉,我若不替她做打算,她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女不管嫁到哪都会被婆家欺负。只有嫁到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放心,也算对大哥有个交代。
再则二哥实在不成器,陈家这些年越发没落了,只有继续联姻绑在侯府这条船上,才能维持体面。到底是生我养我的娘家,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败落。”
于嬷嬷道,“夫人用心良苦,必定会得偿所愿的。”
老夫人摇头,“这只是我的想法,究竟成不成还得看晟儿的意思,陈家的家世低了些,让柔儿做正妻他未必肯答应。”
“夫人许是多虑了,侯爷跟表姑娘青梅竹马,情谊非比寻常,怎么会不愿意?”
老夫人没有解释,她的儿子她了解,陈家对他毫无助益,甚至可以说是拖累,若非是看在她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