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接过香盒,打开闻了闻,“我记得还有一盒月桂香,你把那个也拿过来。”
小满自然听她吩咐去拿月桂香,安宁则趁此机会将盒中的香料跟醉相思进行调换。
因为有空间背包,所以这一步进行的很顺利,没被任何人发现。
等小满拿着月桂香回来,安宁作戏做全套,闻了月桂香后说,“这个太浓了,还是点之前那个吧。”
于是房间里顺利的熏上了醉相思,整个过程除了安宁自己,谁都没有察觉异常。
午膳后,安宁用自己刚学的医术改变脉象,做出一副大限将至的模样,然后让小满去请季晟。
小满慌慌张张的跑去前院请季晟的时候,关于安宁快不行了的消息也泄露了出去。
“沈氏不行了?”
寿康院里,老夫人倚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神态波澜不惊,仿佛听到的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身后伺候的是她的心腹于嬷嬷,原本是她的陪嫁丫鬟,后来自梳做了嬷嬷,跟了她几十年,再是忠心不过。
而在她们主仆对面,是来汇报消息的冬至。
冬至那张清丽的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喜色,她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悲伤的模样,“是啊,大夫是这么说的。”
老夫人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痛不痒的感慨了一句,“病了这么久都不见好,活着也是受罪罢了,如今也算是解脱了。”
闻言,冬至面色有些不自然,她心知肚明,夫人不是因为生病才不行了,而是因为她下的毒。
到底是年轻,养气功夫不到家,做了什么亏心事全写在脸上了。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小心翼翼的觑着老夫人的脸色,试探着道,“那奴婢……”
老夫人先前说过,她和夏至是给侯爷准备的妾室,只是夫人善妒,仗着沈太傅的势不许侯爷纳妾,所以才让她们做了一等丫鬟。夏至已经被夫人随意打发出去嫁人了,马上就轮到她了。
见识过侯府的荣华富贵,她怎么甘心嫁去普通人家过苦日子?留在侯府哪怕是做妾,也比嫁给平头百姓做正妻强。可是只要有夫人在,她就不可能如愿。
虽然沈太傅去世了,但夫人还有她的兄长撑腰,若是她闹着不许侯爷纳妾,侯爷也只能妥协。
冬至自从知道是夫人阻了她的荣华路后就对她痛恨不已,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可她只是一个小丫鬟,又怎么敢对当家主母动手?若是被发现了,只怕她全家都要偿命。
不过她运气好,意外得到了一种药,说是能让人病情加重,而且大夫也检查不出来。
再加上老夫人时不时的抱怨夫人生不了孩子,还不许侯爷纳妾,还不如就此病逝了,再娶一个。甚至还说万一夫人真有个好歹,就把冬至提为贵妾,因为她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希望她能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
冬至渐渐就心动了,她想着这药不会被人发现,且老夫人也不喜欢这个儿媳,便是死了估计也不会深究,于是就开始给夫人下药。
如今夫人马上就不行了,那老夫人说让她做贵妾的事……
冬至不好意思明着问,但伺候老夫人越发殷勤了,捏肩捶腿,端茶倒水,恨不得吃饭都喂到嘴里。
她手腕上的镯子也随着她的动作散发着清淡的香味。
直到老夫人要歇息了,冬至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老夫人陈氏眯着眼冷哼了一声,“沉不住气的东西!”
于嬷嬷一边伺候她更衣,一边安慰道,“原先不正是因为她沉不住气才选了她吗?要不然她怎么会随便一挑拨就敢对当家主母动手。如今已经事成,老夫人既然不喜欢她,以后就把她打发的远远的,不值当为她生气。”
老夫人面色稍缓,“这倒也是,不过沈氏与我婆媳一场,总不能让她孤零零的走,就让冬至陪她一起上路吧,到了底下也有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