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快步开门进屋。
房间里乍一看没什么区别,所有东西都在原位,仔细看,好像都擦过一遍,看不到一丝落尘。
阳台的门半掩着,只能看见她半个身子,穿着一件亮色的短袖,下摆刚盖过腰,腿上是一条宽松的五分裤,露出纤细的小腿,脚踝看起来还没有他的手腕粗。
她听到动静,从门内探出来,“回来啦,面已经煮好了,我给你盛。”
语调听着很轻快。
梁弛感觉不适应,这不应该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太过和谐了,仿佛一对普通兄妹,但他们明明不是。
“不用了,我自己来。”梁弛说。
他走进厨房才开始后悔。
这里太小了,转身都费劲,完全容纳不了两个人,她的后背几乎要贴着他。
她似乎也感到局促,肩膀缩着,身体微微前倾,想转身又不敢,最后像只螃蟹一样横着缓慢挪出去。
梁弛低头看着锅里的面,清汤寡水,他什么也没说,盛了一碗。
修车店午休只有一个小时,包含了他来回路上和吃饭的时间,很紧凑。
他吃完,梁鲸主动说:“我来洗碗吧。”
梁弛顿了片刻,没动,任由她把碗收走。
梁鲸走到水池边,她先洗碗,用海绵认真擦洗,又用清水过了一遍。
刚才一直没问,这会儿有点忍不住了,她问他:“味道还行吗?”
第一次有人吃她做的饭,梁鲸想要一个评价,无论好的坏的。
梁弛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几秒,说:“能吃。”
在梁鲸看来,这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评价了。能做点有用的事情,她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她把洗干净的碗摆放好,再把电锅拿过来。清洗电锅时谨慎了许多,怕哪里不小心进水了,尤其是插电孔。
也因此,她腰弯得更低。
梁弛没多逗留,戴上帽子,跟她说了句:“我走了。”
梁鲸“嗯”声。
他出门前看了她一眼,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映在她后背上,她弯着腰,衣服往上缩了一截,后腰露了出来,一小片皮肤蒙着光,白得刺目。
梁弛喉结微滚,收回目光,关上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