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它自投罗网。”
说罢,她取了支狼毫笔,蘸饱了浓墨,塞进他手里:“夫君,你来写点东西。”
水云舟刚要落笔,却又被她伸手拦住。
“算了算了,”素汐一脸嫌弃,“你写的诗太寡淡,不如,你替我画张像吧。”
“…”水云舟眉眼忽然阴沉,满脸写着抗拒。想起在犁沙镇时,为她一日画数十张画像的事。之前他愿意做这件事,只是觉着演戏十分好玩儿。可是现在让他做这件事,让他满腔烦闷。
“快点啊夫君!”
素汐见他迟迟不动,故意激他,“怎么?夫君莫不是不行??”妖邪从没有“不行”的道理。
水云舟胜负心起,立刻提笔蘸墨,笔尖落纸,沙沙作响,片刻工夫画像便成了。
素汐打量着手里的画却皱眉点评:“不行夫君,你这画的何人?这般丑陋,能是我吗?我如此娇俏的杀猪西施,你却给我画成了这般方腮阔面?”水云舟语气里明显有些不耐烦:“这便是娘子本貌,有何不妥?”素汐:“什么?在你眼里我竟是这般丑陋?夫君,你心里到底还装着谁?我在你心里,不该是貌美的天仙吗?”
水云舟将笔搁下:“无理取闹。”
“夫君,你还能画得更好。”
素汐把笔塞回他手里,指着画开始提修改意见:“脸小一些,鼻子小巧些,这头发缝隙帮我填上墨色。还有眼睛,须得更有神一些!”水云舟沉默片刻,实话实说:“这般完美,便不是娘子了。”“不用你管!"素汐在他的丹青上戳戳点点:“我只要完美!”水云舟提笔修改,只是几笔,便将画像上的人改造成了另一种模样。素汐满意地打量着完成品,忍不住咂舌感慨:“是了,这般完美,才最像我。”
水云舟很想一口吃了她。
“来了!”
素汐把手里的画拍回几案,立刻握紧黑金短刀,朝空中刺去。话音未落,她将画像拍在案几上。
手腕翻转,黑金短刀寒光一闪,朝着空无一人的暗处狠狠刺去!明明眼前空无一物,刀刃却似是刺中了什么东西,一声闷沉的嗤响。瞬时间,一缕殷红的血珠凭空溅落。
空气里,竟有鲜血汩汩外涌。
素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老娘等你很久了!”她话音方落,又一刀狠狠捅进去,直接插在对方灵根处。她手腕旋动,将刀子拧了一个圈。
那人立刻痛得哀嚎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