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又拿了什么身份牌?”
显然没人知道。
人群沉默了一阵后,曹星刃低声说:“不必纠结这个,他们应当是来抢机缘的。”
素汐听那几人的声音忽高忽低,事情没听全,听一半猜一半。把那几人的话,断断续续拼凑了一下。
原是这群人,是来查案的,若是能查出案件真相,小皇帝便能满足一个愿望。
还有此等好事?
素汐夺过水云舟手里的《十州经史》,低声道:“夫君别看了,现有一步登天的机会,我们何苦还要在这里温书?这十州举子,哪个不是出类拔萃?哪个不是当地的人中龙凤?你考上的概率,不太大,不如我们去走个捷径。”
“哦?"水云舟饶有兴致看她:“娘子想如何走捷径,想走什么捷径。”素汐将自己想法一一道来。
水云舟挑着浓眉问:“娘子当真想走这个捷径?”“有捷径不走是傻子!"素汐伸手摸了一下他隆起的腹,低声说:“夫君你身怀有孕,不易操劳,日日温习实在辛苦。我去帮他们查案,让小皇帝圆你一个当官梦。”
水云舟:“你不怕引来修士注意?”
素汐一脸狡黠:“你不知道吧?宗门与人间皇帝有契约,凡间官员,只有皇帝能决断生死。若我们抢在修士们找到我们之前,跟小皇帝要个一官半职,那些修士,便不能动我们。”
水云舟嗤一声:“哪有强者遵守契约的道理,巨大利益面前,他们只怕是会撕破脸皮。”
素汐摇头:
“非也。这契约乃是万年前人族始皇南兼离,与宗门签下的血契。若违此契,修士必遭天谴雷劫,损失修为。如今天下灵气减少,谁又会为了我俩这种小喽啰,遭天谴,损修为呢?”
“嗯,娘子所言,倒也在理。”
水云舟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认真:“你参与此事,只怕命不久矣。你放心,我这人最重情义,届时,定为你当一辈子鳏夫,再不娶妻。”素汐屈指在他脑门敲了一下:“嘴里没个吉利!我们有黑刀在手,你怕什么?再不济放殷殷出来,逃命的时机总还是有的。”她腰间的黑金短刀开始震动,仿似很不愿与她掺合这件事。素汐握住刀柄,轻轻拍了拍,似在安抚:
“你忘了那拿白绫的书生临走前说的话了?若真是青都南家的人,那便不足为惧。他们虽是修士,修的却是儒圣道。此道虽易飞升成神,防御阵法更是天下无敌,可攻击力却有限。凭这黑金短刀的威力,对付寻常儒圣道修士还是不成问题的。”
水云舟提醒她:“可你别忘了,那白绫书生说,欺负他的人,是青都家主。”
“这概率极低,"素汐补充说:“青都家主南伯温,已至大乘,吸才气这等事,他当不会亲自出马。”
水云舟冷呵一声:“你倒了解修士。”
素汐:“多看点话本子,也是有好处的。”大
夜色如墨,伏魔壁外,街道被阵法隔绝,空无一人。壁上流转的奇门画影,正变得微弱模糊。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伏魔壁前。他抬手,以匕首割破掌心,鲜血撒在了冰冷石壁上。
随着鲜血渗入,原本模糊的画影,竟瞬间变得清晰无比,奇门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皆清晰倒映其上。
黑衣人望着壁上的景象,声音沙哑:
“天下无戈,城池永安。”
说罢,他转身离去。
大
入夜后,素汐在屋里点了七八盏油灯。
烛火跳跃,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水云舟素来不喜强光,当即抬手遮在眼前,眉峰微蹙:“娘子这是做什么?″
“我要在这里来个瓮中捉鳖。”
素汐掂了掂腰间的黑金短刀,眉眼狡黠:“那些妖孽想偷书生的才气,偏偏只敢躲在暗处作祟。我们若是去寻,断是寻不到的。不如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