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或多或少都和钟家有生意往来。于秀佳夫家也是如此。“那就清晰明了了。"晏同殊沉吟片刻,到:“你派衙役将涉案人等都叫到开封府升堂审案,然后,等汪铨安离开墓地,你就带着衙役,牵着猎犬去墓地巡查。在去墓地巡查的路上,你再绕道去一趟汪府,告诉于秀佳你在做什么,汪锋安就在今日将会为他的罪孽付出代价。”
张究了然:“是,下官明白。”
“威一一武一一”
堂威声在开封府公堂响起。
晏同殊端坐明镜高悬之下。
开封府的衙役个个表情肃穆。
豫国伯,澹台明珠,汪铨安,澹台福,猎户王亮等皆被带至公堂。豫国伯有爵位在身,只是略微弯腰行礼,晏同殊让衙役给他搬了一张椅子,其他人则是行礼之后,站着回话。
公堂肃静,晏同殊先开口道:“二十八日亥时过半,豫国伯府宁世子院中家丁和澹台姨娘发现宁世子躺在床上,靠近询问之后,发现人已经去世,本官于次日凌晨抵达。经尸检和家丁的口供,确认宁世子是在戌时过半服用鹧鸪汤之后,到亥时过半这段时间死亡,诸位可有异议?”汪铨安没参与那日验尸,不作表态,其余人均点头,表示自己认可晏同殊的说法。
“经老鼠实验,老鼠服用鹧鸪之后,心痛,呕吐,全身肌肉酸软,无力,本官推测为钩吻之毒。宁世子死于谋杀,而在最近一段时间与他有过仇怨的只有三人……“晏同殊环顾一圈,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澹台福双手双脚戴着镣铐,整个人如鹌鹑一样佝偻着身子,但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十分不安分地四处转着。
澹台明珠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身前,肩膀下垂,姿态放松,低眉顺目,一派安然。
汪铨安形销骨立,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和不屑。晏同殊收回视线:“澹台福,你上次在公堂上指证,是宁世子与当地知县合谋,在澹台三刀死后,用他的家产收买你,让你逼嫁澹台明珠为妾,是与不是?”
“是……“澹台福刚开了个口,豫国伯一个杀气腾腾地眼神冲了过来。澹台福一下怯懦不敢言。
啪!
晏同殊手中惊堂木震天响,提醒道:“这是开封府的公堂……说着,她看向豫国伯,目光凌厉:“谁敢在公堂上威胁,恐吓证人,本官都绝不会放过。”
豫国伯脸皮疯狂抖动,看着晏同殊的目光如要杀人一般。他就说当初不该让晏同殊掺和起来。
现在好了,渊儿的死还没查清楚,渊儿的名声倒快被晏同殊败坏得干干净净了。
澹台福一看豫国伯被晏同殊一句话怼得不敢反驳,立刻来劲了,连道了几声"是”,又笑嘻嘻地说:“晏大人,小的发誓,上次的话绝对没有半点作假。要是作假,我天打五雷轰,死无全尸。”
晏同殊说道:“你将原话再重复一遍。”
澹台福这回不仅是重复,还添油加醋,补充了许多细节。他嘿嘿地笑道:“晏大人,就是这样。我都是被逼的啊。您看我戴罪立功…他期盼地望着晏同殊,晏同殊没理他,看向澹台明珠:“澹台明珠,澹台福的话,你可认同?那天在书房外,你是否听见了他和宁世子的对话,知道了被逼嫁的真相?”
见瞒不下去了,澹台明珠也不否认,只说道:“回晏大人,当日在书房外,明珠确实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些对话,但是并没有听完整。这之后,明珠心中有疑,一直在找人查证,谁料还没查出什么,世子便过世了。”澹台明珠十分聪明,回答模棱两可,进可攻退可守。晏同殊眯了眯眼,复而看向澹台福:“澹台福,当日本官审你,你承认你在世子死的那夜,潜入书房,想偷东西,但因为看见世子在房间内,仓皇逃走,是或者不是?”
澹台福点头,辩驳道:“但,我最后没偷,应该不算什么吧?”晏同殊继续问:“你以逼嫁之事为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