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野兔砸摊子上:“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卖给我的兔子,狗东西,为了压称,在兔子肚子里塞了那么多草,还有石头,你真当老子不会回来找你吗?”那猎户已经收了钱,自然不肯退,他推操着男人:“这兔子是野外打的,它之前吃过些什么,我怎么知道?兴许它就爱吃石头呢?”男人一拳头砸猎户脸上:“你还敢胡说八道,老子带回家,一杀,肚子里草都还没全化掉呢!你自己亲口说的,抓了半日了,那草和石头不是你喂的,是谁?”
猎户挨了一拳刚要还手,男人的两个兄弟恰巧路过,两个人摩拳擦掌地看着猎户,猎户不敢以一敌三,只能认怂,不仅退了钱,还赔了一只野鸡。男人最后还带走了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兔子。晏同殊盯着那受伤的猎户不动,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大脑皮层飞过去了。“少爷,来了。”
珍珠金宝两人拉着晏同殊躲了起来。
汪铨安走了过来。
他眼睛左右扫着,似乎是在挑选合心意的。过了一会儿,汪铨安来到王亮这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脚边的鹧鸪,王亮赶紧将笼子往身后藏:“我说,大哥,今天这鹧鸪真不能给你,人家提前定了的。”
汪铨安对他伸出手:“给我看看。”
王亮护住鹧鸪,坚决拒绝。
汪铨安见他不给,也不纠结,继续往前走,来到另一个猎户面前。这个猎户笼子里的鹧鸪受伤严重,趴在笼子里奄奄一息,汪铨安蹲下身子,漆黑的眼睛盯那鹧鸪盯了一会儿,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转而看向另一个笼子里的两只野鸡。
汪铨安指着笼子:“打开,我检查检查。”那猎户脸上表情一言难尽:“咋又是……哎呀,算了,你也是个可怜人。”那猎户心里嫌弃汪铨安,又想到汪铨安刚死了夫人,这人在伤心之下神神叨叨地也正常。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花钱买,不计较了。
他打开笼子:“你轻一点,我好不容易逮着两只活的,你别给我折腾死了。”
汪铨安不以为意,从狭小的笼子口伸进去一只手,蹭的一声,将那鸡从笼子里扯了出来。
手法极度十分粗糙,本就受伤的野鸡嗷嗷惨叫。别说那猎户了,晏同殊躲在人群中也看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