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钉鞋匠也走了过来。童大娘说道:“欺,钉鞋匠,先别走,我有两双鞋要修。”“好嘞,你拿出来,我看看。”
那钉鞋匠瘸了一条腿,脸上带着青肿,似乎刚被人打过,他一听有生意,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站在院子里,等童大娘拿鞋。晏同殊将篮子分给珍珠和金宝,欢欢喜喜地去樱桃园摘樱桃。现在的樱桃不像现代,是改良过的甜蜜蜜,特别甜,现在的樱桃酸味的多一些,但晏同殊就喜欢酸酸甜甜的。
小小的樱桃挂在树上,一半红一半黄,阳光照射下,娇艳欲滴,果香清甜。晏同殊摘了一颗,放进嘴里,鸣,就是这个酸味,酸中带着三分甜,巨好吃。
晏同殊愉快地拿着剪刀飞速摘樱桃。
多摘一些,回去分给姐姐和良玉她们,若是吃不完,还能拿来做樱桃果酱。早上用樱桃果酱抹松软的大馒头。
没一会儿,晏同殊满头大汗,她坐在一旁休息。园子里,珍珠和金宝不知怎的又比起来了,两个人比谁摘得更多,那干劲儿,一个比一个强。
晏同殊想了想,起身给金宝加油,珍珠一听不乐意了,气鼓鼓地拼命干,晏同殊又转头给珍珠喝彩,金宝又不乐意了。很好,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摘了满满的两篮。珍珠和金宝看了看自己这边已经满了的篮子,又看了看晏同殊身边樱桃刚满一半篮子,气势汹汹地走向晏同殊:“少爷!你又要诈!”晏同殊底气不足地辩驳:不能怪我,是你们自己要比赛的,我只是给你们助威。”
珍珠金宝气呼呼地叉腰:“哼!少爷你总是有很多借口。”晏同殊眨眨眼:“这真不能赖我,你们自己说,是不是你们自己要比的。这话倒也没错。
珍珠金宝单纯,说不过晏同殊,只能认下了。晏同殊拿出篮子,冲着珍珠金宝笑:“分我一些呗,你们篮子里的樱桃都堆成山了,一会儿拎起来,会掉的。你们分给我,它就不会掉了。”珍珠和金宝看了看,确实,那么多那么多樱桃,他们也不好拿,欢欢喜喜地用手将皮薄馅大水嫩的樱桃捧起来,一捧一捧地放到篮子里。这样每个人的竹篮都满了,三个人一边吃着樱桃一边哼着歌往童大娘家走。三个人回来的时候,童大娘家里五口人的三双钉鞋已经快补好了。钉子已经重新钉上,他又拿出缝鞋的粗针,将鞋底进行修补。缝鞋的针和绣花针不同,更大更粗,比现代的帽针还要大一些。童大娘拿出称,将三框樱桃称了称,一斤十五文,三篮子,一共七斤多,童大娘给晏同殊他们算七斤,抹了零头。
珍珠将钱给童大娘,童大娘数了数,刚好。她笑着说:“晏大人,您等等,我妹妹昨儿个过来,给我带了一小篮野桑甚,甜着呢。你难得来一趟,一块带走,回家尝尝鲜。”说着,童大娘转身回屋。
那钉鞋匠这是将鞋缝补好了,放到一旁,眼睛滴溜溜地瞧着童大娘的屋子转。
樱桃在这个时期是高档水果,童大娘一年种两亩地能赚不少钱。家里的吃穿用度自然比旁人要好一些。
晏同殊瞧那钉鞋匠不安分,轻轻咳嗽了两声。那钉鞋匠赶紧将头低下。
童大娘出来,将桑甚递给晏同殊。
钉鞋匠过来要钱,童大娘检查了一下鞋,确定没问题,将钱拿给了钉鞋匠,钉鞋匠敲着小铁锤,吆喝着一瘸一拐地去下一家。晏同殊尝了几颗桑甚,酸甜可口。
她说道:“童大娘,那钉鞋匠你认识不?我刚才看他使劲打量,你小心一止匕〃
“哎哟。“童大娘拼命点头:“您提醒得对,是得小心。尤其,我听说这钉鞋匠以前发过一笔大财,但是人不行。有钱后染上了赌瘾,是又嫖又赌,还养小妾,老婆孩子都被他气跑了。
现在啊,家里没钱了,欠了一屁股债,腿也被债主打断了,这才出来重新做钉鞋匠。等一会儿,我就将我家老头子和三个儿子都叫回来,省得有些人以为咱这家里就我一个老婆子,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