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这场考试要考整整一日,搜身进入考场后,从早上到下午都不能出来,连恭桶都要自己倒。若是吃得太多太急,吃坏了肚子,到时候得不偿失。晏同殊也很紧张,和珍珠金宝一而再再而三地检查晏良容和晏良玉的背包。笔墨纸砚,考生身份文书,还有中午吃的饼,喝的水等等,一个都不能少,不然进了考场也要抓瞎。
晏夫人送几人出门,回来后跪在观世音菩萨面前,潜心祷告,保佑良玉和良容科考顺利。
陈美蓉更夸张,前一天扛着最大最粗的香上了山,今天早上,天刚亮,就将这三根大香柱子插入了文殊菩萨面前香炉,把一众僧侣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将晏良容和晏良玉送进考场,晏同殊紧张极了,她盯着考场大门,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正在排队核验身份,并搜身。
晏同殊握紧拳头,这要考一整天啊,一直考到西时。一整天啊,这可怎么熬啊。
这等人考,比自己考还紧张。
珍珠安慰道:“少爷,大小姐和二小姐这些日子,日夜奋进,肯定没问题的。你不要太紧张了。”
金宝也说道:“是啊,少爷。大小姐和二小姐肯定没问题的。你这一紧张,弄得我们都紧张了。”
晏同殊深呼吸。
是的,肯定没问题的。
她扬臂一挥:“走,咱们去吃面。等下午过来接两位小姐回家。”珍珠、金宝欢快道:“是。”
晏同殊和珍珠上马车,金宝驾车,马车慢悠悠地走出被送考家长挤满的拥挤街道,驶向杨大娘汤饼摊的方向。
三个人刚到,还没和杨大娘打招呼,就看到前方吵起来了。晏同殊注视着前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棺材,两家人,同时出殡,撞上了。
不同的是,相对于乔马两家,这次出殡的队伍人更多,棺材更豪华,打得也更狠。
而且是三副棺材。
晏同殊还没让金宝去叫巡逻的衙役,李复林就带着人赶到了。很快,两家人分开了。
刚才打成一片,晏同殊没认出来,这会儿两家人分出一条楚河汉界,谁也不碰水,晏同殊才认出,那其中一家的当家者是户部右侍郎汪铨安。汪铨安本来是停职调查,结果因明亲王的力保,最后只降了两级留用。所以现在仍然是官身。
对方敢往死里打汪铨安,身份怕是也不简单。两家又都是出殡,谁也不想后出城,怕是不好调解。果然等晏同殊,珍珠,金宝三个人吃完面,那两家人还没调解出个结果。晏同殊心下疑惑,便让金宝去打听一下。
过了会儿,金宝回来了,他在晏同殊右手边坐下:“少爷,你还记得咱们去相国寺祈福时,那继夫人高盛梅,汪家大小姐和汪家二小姐都因犯案,被判坐牢吗?”
晏同殊点头。
坐牢当然不是让犯人有吃有喝在牢里活着。现代监狱要踩缝纫机,古代监狱自然也要服苦刑。“今天出殡的两家人,一家是汪家,棺材里装的汪家继夫人和汪二小姐。另一家是汪大小姐的母族,荣耀侯府钟家。"金宝继续道:“我刚才靠近他们,趁着李大人和那两家的大人说话时,给那个抬棺材的小哥几文钱,那小哥告诉我,继夫人和汪家两位小姐在修筑河堤时,失足落入河中淹死了。”晏同殊震惊道:“三个人全死了?同时出的意外?”金宝:“不是。河堤很长,三个人不在一处。继夫人和汪二小姐两个人没干过重活,在平地上抬东西时便摇摇晃晃,修补河堤是在河堤中间,两个人抬东西过去,再加上前一夜下了雨,一个没留神,就摔下去淹死了。”晏同殊皱眉:“没人救吗?”
金宝摇头:“具体就不知道了,不过犯人嘛。衙役怕是不在乎她们的死活,所以没救。”
晏同殊:“汪大小姐呢?”
金宝:“那抬棺材的小哥说,汪大小姐是在继夫人和汪二小姐死后两天,修补河堤时,主动跳下河去补已经破了的洞,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