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担忧道:“大哥,会不会太着急了?克儿才六岁。距离科考还早着呢。”
晏良容也道:“是啊,同殊,克儿还小。我以前也催他催得紧,但都没现在的你紧。”
“千金易得,良师难求。“晏同殊鼓劲道:这是他们打赌输给了我,才同意轮流过来教三个月。三个月后,人就不来了。姐姐,良玉,你们想啊,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不把握住,多浪费啊。克儿还小,咱们不小啊。他学不会,就先不学,咱们学,咱们学会了之后慢慢教他。”岑徐说的那事还没公布,晏同殊不敢轻易往外吐露。万一中间出点什么岔子,公布后和岑徐说得不一样,那晏良容和晏良玉得多失望了。
于是晏同殊千方百计地让晏良容和晏良玉学。这样,等那个类似于现代妇女救助中心的部门一开设,开始召集女才子为官,她相信以晏良容和晏良玉的才学,加上这三个月的突击学习,百分百能考中到时候她们晏家一门三杰,多拉风啊。
晏同殊握紧双手:“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姐姐,良玉,我相信只要你们肯学,这三个月日以继夜,一定能全部学完。”是吗?
晏良玉心里没底。
晏良容则细细在心里盘算。
同殊这次找来的贤林馆同仁们都是以前三甲及第的大才,这随便一个走出去授课,一次讲课都有无数学子争相求学,光门票就要不少钱。但这次,这些人一起给克儿上课,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一旦错过,以后去哪儿找这么多名师?
克儿资质一般,就更得努力了。
“好!"晏良容抬起头,目光坚韧:“姐姐学。”晏良玉本来不想学的,她一个女孩子,又不要考科举,以后成亲后,最多就是管理管理后宅,还不如多学女工,算账。但这会儿姐姐决定往死里学了,她若不学,那就是丢姐姐一个人面对那么多“猛师",不行,这样姐姐太孤单了,她舍不得。“好。“晏良玉柔柔地说道:“那我也学。”成了!
晏同殊一下高兴了,疯狂给晏良容和晏良玉加油。她这一高兴,带着珍珠和金宝去杨大娘的面摊吃面,等赵升。三个人吃了一会儿,没多久,赵升过来了。这一回,他可得瑟了。
他这次终于不找杨大娘要钱了,还打了一个银镯子给杨大娘戴上。“哎呀,我不要。这火烧着烫。“她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美得很,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这么多年啊,可算见着回头钱了。
杨大娘美滋滋地欣赏着镯子:“这么晚了,吃饭了吗?快去坐着,娘给你下碗面。”
“谢谢娘。”
赵升找了个空位坐下。
晏同殊给金宝和珍珠打眼色,三个人将赵升齐齐围住。赵升双手护胸:“晏大人,这镯子是我大哥带着我正经赚的,没干坏事。”晏同殊眨眼:“怎么每次找你你都怕?”
“那当然了。“赵升弱弱地说:“谁会不怕官府啊。”晏同殊笑:“你娘就不怕。”
那能一样吗?
他偷过东西,打过人,还黑市卖过假货和违禁品,他娘又没犯过事。晏同殊继续微笑:“你大哥又搬家了?”
赵升起身就跑,被珍珠和金宝一左一右按了回去。赵升这次真的快哭了:“晏大人!我再带你去找我大哥,他就真不要我了。”
晏同殊温柔地将手放到赵升肩膀上:“不会的。”赵升弱唧唧地看着晏同殊,他感觉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晏同殊,不是正直的晏大人,是那传说中青面獠牙的地府妖魔。两炷香后,高启看着晏同殊,珍珠,金宝,和避开他视线的赵升再度默了。晏同殊笑眯眯地走向高启:“好久不见。”高启长长地,非常长地叹了一口气:“晏大人有事尽管吩咐。”晏同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位置,高启摇头:"小的不敢。”高启不肯坐,晏同殊也不勉强,她给珍珠和金宝使眼色,让两人堵住巷子头尾的出口。
晏同殊温柔地笑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