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不能将凶手绳之于法。所以,她和利用她的人设了个局,用她的命,换一个结局。要么偿她的命,要么把当年事说出来。虽然不管怎么选,都是杀人之罪。但是她不甘心。她想要一个真相。”
廖茱吸了吸气,闭上眼,将奔涌的情绪收拾好:“孟夫人,我们知道孟将军位高权重,功勋卓著,兴许,就算真相曝光,他也不会死。但是辛娘的心愿就是真相大白,所以……”
她一字一句道:“这块玉佩交给你了,孟夫人。只有你能让孟将军开口说实话。辛娘在我这里有一封遗书,写明自己是自杀,与人无忧。如果孟将军承认当年之事,我会公布这份遗书。辛娘想要的从来都是还当年的一饭之恩,她不在乎生死,她想要的是全部的真相大白于天下。不要试图逼我交出遗书,我也是个将死之人,活不了多久了。”
廖茱非常非常非常想帮辛娘完成心愿,一再强调真相大白。做完该做的,廖茱和宁渊从会客厅出来。
孟铮就等在门囗。
他一眼认出宁渊身后穿着丫鬟服饰的女子就是廖茱。他眯了眯眼:“你们和我娘说了什么?”
宁渊淡淡道:“一些旧事罢了,具体如何,孟大人问夫人吧。”说完,他带着廖茱一起离开。
孟铮走进会客厅,孟夫人伏在桌上,整个人就像被撕碎了一般。她在哭,但那又不似哭,更像是灵魂破碎的哀嚎。“……
孟铮快步走到孟夫人身边,屈膝半跪在她面前,心疼又担忧地看着她:“娘,你怎么了?”
孟夫人哭到声嘶力竭,她捂着心口,苍白又无力地喃喃自语:“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怎么能这么做。他怎么敢?我竞然骗了我,骗了我们…二十六年……
整整二十六年啊。
他日日看着她,夜夜和她相处,他嘴里叫着叔父叔母,说视他们为父母,要给他们养老的时候,在想什么?
是庆幸当初的事情瞒得滴水不漏,还是愧疚自己双手沾满鲜血?他往日里像个忠臣,像个慈父,像个好女婿,好丈夫。他口口声声教导铮儿要做良善之人,要心存正义,要顶天立地,坦坦荡荡。他呢?
他做到了吗?
他杀了自己的兄弟,杀了一路照顾他的叔父叔母的儿子。杀了她曾经最敬仰崇拜爱慕的大哥。
然后代替大哥,占有了他的位置。
可恶!
太可恶了!
长达二十六年的背叛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真相,将孟夫人千刀万剐。
孟铮焦急地问:“娘,宁渊到底说了什么?他是不是挑拨你和爹了?”孟夫人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晚上,她拒绝了孟铮的陪伴请求,一个人站在温寿安和乌跳的门口。天那么冷。
天那么黑。
没有一丝星光。
宁渊和廖茱没有必要骗她,因为他们对孟义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是将玉佩交给她,让她亲口去问孟义。
陷害不是这样的,罗织罪名也不是这样的。如果他们要陷害孟义杀人,一个辛娘已经够了,辛娘已经是铁案了,孟义只要不开口就是死罪,他们压根儿没必要再搞这一出。孟夫人看着温寿安和乌跳模糊的影子。
这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伸手把她从被亲戚吃绝户,被卖的命运中救出来的恩人。
温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对不起她。
但她,却成了大哥被害的导火索。
她的脑海中一遍遍回想着二十六年前。
她想起她刚到温家,那么小心翼翼,一句话不敢多说,一个动作不敢多做,生怕有一点点行差踏错便惹得叔父叔母不开心,将她赶出温家。那时,叔父叔母对她而言是陌生人,他们只是连五服都不算的远房亲戚。可是大哥,大姐他们那么温柔,知道她还放不开,每天都跑来陪她玩,带她出去逛街。
她到温家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