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大婶,你先回去吧。”王大婶见气氛不对,也不敢多问,赶紧开溜。晏同殊看向两人:“现在真相大白了。”
珍珠哼哼:“我就说我没拿。他还非要我证明,什么都没有,我怎么证明?”
晏同殊看向金宝:“金宝,这次是你误会珍珠姐姐了,道歉。”金宝挪动步子走到珍珠面前,小声说:“珍珠姐姐,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珍珠:“哼。”
晏同殊拉了拉珍珠:“这事也赖你,你平常老爱逗金宝,弄得他有事第一个怀疑你。”
珍珠急眼了:“少爷!你居然不帮我。”
晏同殊:“那你说,你平常逗金宝多少次了?藏金宝的手套,骗他圆子吃了它的雪花酥,还有………
“好了好了,少爷。“珍珠不让晏同殊说下去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逗金宝了。”
金宝再度鼓起勇气开口:“珍珠姐姐,我错了,我不该没有证据就冤枉你,你原谅我吧。”
珍珠指着地上的木盆:“那你把那三个红薯拿过来,放炭盆里。烤六个,咱们一人两个。”
金宝立刻开心道:“我吃一个,珍珠姐姐吃三个。”珍珠:“不用,红薯个大,我吃不了那么多。”金宝:“珍珠姐姐最好了。”
眼看两个人欢欢喜喜地和好了,晏同殊笑着摇摇头,拿起树枝拨动炭盆里的红薯,给红薯翻身。
这金宝也是够倔的。
哪有让人证明没有的。
没有就是没有,这怎么证明?
晏同殊抓着树枝的手一顿。
对啊,没有就是没有,这怎么证明?
他们基于案子的推断,不能一直无限假想下去。没有就是没有。
花船为了迎接贵客,事先清扫打整了一遍。船上没有任何外来人员的手印,脚印,毛发,指纹。没有就是没有,她不能凭空设定一定有这样一个人。那么事情回到最初始的状态。
辛娘死在船上,死亡时间在她被孟义留下,丁山发现她的尸体之间。她脖子上的掐痕是孟义掐的,沾有脂粉的领口意外留下的指纹是孟义的,身上的淤青是孟义摔的。
孟义杀人不需要三刀。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
辛娘死的时候,船上有且仅有她一人。
她一直被误导了。
辛娘柔弱,胆小,怕疼,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勇气。如果当时船上只有辛娘一个人,她是自己捅了自己三刀,自杀。那么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辛娘在孟义离开后,用刀捅自己想伪造成他杀,但是因为自己没有杀过人,不懂杀人的力道和位置,一直捅了三刀才彻底没力气。她蜷缩在地上,不想半途而废,于是宁肯一遍遍地用手去抓船板,强忍着非人的剧痛,也不愿意呼救。
所以丁山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对啊,辛娘是以蜷缩在地的状态死亡,如果真的有凶手捂住她的嘴,这个姿势,凶手捂嘴极度不方便。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一一
辛娘和孟义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他?
晏同殊想起辛娘当初拦住她问的那几句话。位高权重,功勋卓著,无人敢审。
孟义不敢说他和辛娘之间发生了什么。
那个连玉都算不上的石头做的玉佩为什么能一二再再而三地要挟孟义?那么爱孟夫人的孟义宁肯坐牢,宁肯和孟夫人分开也要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过了会儿烤红薯烤好了。
珍珠拿了一个给晏同殊,晏同殊隔着干布抓着烤红薯,小心撕开,一股热气喷涌而出。
烤红薯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金黄蜜香,色泽诱人。
晏同殊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口,鸣鸣,就得吃烤红薯,糖炒栗子才对得起冬天这两个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岑徐站在门口。
岑徐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