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了,我下不去手。”这也算半句实话,她实在想象不出来把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的场景。“那贺见澄呢,你下得去手吗?"路怀之再次逼近她。看着这张几乎没有缺点的俊脸,夏晓时可耻地沦陷了几秒,使出所有力气才忍住直接亲上去的冲动,扯着嘴巴讪笑道:“可是朋友之间不能这样的·..…”路怀之几乎是瞬间就笑了。
只不过是饱含不屑的嗤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晓时,眼中似讥讽似鄙夷,嘴角扬起一抹刻薄的弧度,“你不会真以为我是这样想的吧?”
”呃见……阿?”夏晓时有些发懵。
对方却已经后退站在自己家门前了。
进去前,路怀之转过头冷冷瞥了她一眼,道:“允许你再在我身上骑一回?做梦吧。”
砰!
门用力关上了。
面对邻居紧紧闭上的大门,夏晓时自觉被戏耍了一次。心力憔悴地回家,大厅乌漆麻黑的,爸妈都睡下了。尽量把动静缩到最小,她蹑手蹑脚地拿好睡衣毛巾进了浴室,在雾气腾腾的温热环境下享受了一场无比惬意的淋浴。洗完脸,她去挤牙膏的时候发现手上这管已经用完了,但她不知道新的牙膏在哪。
大晚上的,她也不好翻箱倒柜,会把爸妈吵醒。困难时刻,她想到了同为刚到家的路怀之。反正路叔也出差不在家,不用担心会吵到人,那就去找他借吧!简单拍了个爽肤水,夏晓时舒舒服服地穿着短袖短裤出门了。她敲门:“路怀之,开门!”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后,门开了。
里面没开灯。
无法看清的黑暗中,青年懒懒扶着门框,无框眼镜从笔挺的鼻梁滑下一点,脸颊微红,眸中似有水色,较先前冷漠的气质多了一丝朦胧的色气。可能是开门之前已经准备换衣服了,他胸口之上的拉链全都拉开了,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脖子又长又白。
见她洗完澡穿着一身睡衣复又来找自己,路怀之勾唇一笑,嗓音依旧如珠玉落地般好听,语中却饱含尖锐的挑逗:
………怎么,你后悔了?”
脑中绷紧的弦倏地断开。
夏晓时拽下他的领子吻了上去。
一一原来再冷傲的人唇也是软的。
这是夏晓时亲上去的第一感受。
她扯着路怀之的领口,放肆而娴熟地侵入他的领地,口中发出“啾啾"的水声,很快就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流下。
拉扯间,两人进了屋,就近取材直接压在了墙上。借着黏稠不清的月光,夏晓时看见了青年滑下堪堪挂在鼻尖的眼镜,柔软的黑色碎发贴在额上,稍微红肿的唇瓣微微喘着气,完全打破了平日理智冷静的形象,破碎得想让人蹂躏。
她被勾得再次贴了上去。
情迷意乱。
就在两人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仅能听到对方呼吸的屋内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晓时,你回来了吗?”
是夏母的声音。
听到她的话,夏晓时耳边如平地起惊雷,原本一团浆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顿时和路怀之拉开了距离。
我靠,她刚刚在做什么?
差点又犯错了!
胸口心跳失速,她飞快扫了门口一眼,又重新看向了靠在墙边一动不动的路怀之,下意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办,忽然这么离开是不是不太好啊?这也太尴尬了吧,要不直接道个歉走了得了?
不行,局面太难堪了,骨子里都刻着清高的路怀之会把她砍成臊子的。还在纠结时,被她左右顾忌着的人却缓缓直起了身。他抬手擦了擦还沾着涎液的唇,没什么表情地从两人之间空出的地方走了出去。
路过她时,他张口,低低的声音毫无情绪,仿佛只是在说今晚的月亮不太合眼缘。
“今晚喝醉了。”
抛下这句话,他没再管夏晓时,捞起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