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最清楚了。别看她现在不掺和你们之间的事,但只要摸清了你对贺见澄的态度,察觉你会伤害到他,她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们生出嫌隙一-你永远也不知道你和贺见澄之间的哪件争吵是因她而起的。”“这种事她最擅长了。”
“嗯,”夏晓时点点头,问:“没有其他的理由了吗?”路怀之皱了皱眉。
他转身正对着夏晓时,眼神略微暗沉,如墨般的黑瞳望进她的眼睛。.…你就非他不可吗?”
触到他的神情,夏晓时内心一惊,下意识低头避开他的目光,脑子却已经开始不清醒了。
怎么办,她要怎么回?
正烦恼之际,一辆银灰色的车缓缓在他们面前停下。“滴滴一一”
喇叭响了两声。
夏晓时如获大赦,瞬间热情地招呼路怀之上车,还主动替他开了车门。“车来了车来了,快上车吧!”
没有对她拙劣的逃避技巧提出质问,路怀之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地上了车。
夏晓时紧随其后。
路上,车内异常安静,原本健谈的司机在聊了几句了解到两人都不太想说话后也闭上了嘴,一时间只有汽车启动的"嗡嗡"声与车外偶尔响起的鸣笛。黑暗模糊的环境中,街边的路灯一个个快速掠过。路怀之靠着窗,昏黄的光影在他脸上起起伏伏,抚过投下阴影的细密睫毛,一双柳叶眼总是被冷淡掩藏其他情绪,薄唇微微抿着,流露出似有似无的沪郁与疏离。
好一副美人郁结的景象。
而且,这个熟悉的角度,令她不可自抑地记起了某些藏于心底的画面。洁白被液体浸得深色的床单,偏过去泛着红晕的脸,眼尾隐忍的绯色,握在自己腰上的大手,以及传来的酥麻中混杂着疼痛的爽感…不行,不能再想了。
猛地闭了闭眼,她转到相反的方向去看窗外快速飞过的残影,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但如果是路怀之的话,其实做鬼也风流.……不对不对,斯到普!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夏晓时硬是左右脑互搏到结束。车停在楼下,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车。
此时已是凌晨,小区里静悄悄的,除了几辆飞驰而过的小电驴,就是巷子里喵喵直叫的野猫了。
夏晓时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路怀之默默跟在她身后。进了电梯,她按下楼层。令人难以忍受的僵硬氛围中,她开口道:“你应该也有点醉了吧。”
路怀之没看她,只是盯着倒映出二人身影的金属墙壁,道:“还行。”还行。
“那你回去早点休息吧。"她勉强挑了句安慰人的话来回。到了之后,她拿钥匙开了门。正打算脱鞋往里走,背后的声音叫住了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脚步一停,她回头看去,楼梯间不算明亮的灯光下,路怀之正直直站在她身后,神情晦暗不明。
夏晓时又愣住了。
短短一个晚上她已经因为路怀之愣了三次。她清楚地认识到,今晚的路怀之有些非比寻常,可能是酒精的原因,也可能是别的。
总之她非常不适应。
扶住一旁的门框,夏晓时拿出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轻佻模样,调笑道:“呦,小美人终于肯从了我了?不枉我对你死缠烂打那么多年。”听出她语气里的刻意,路怀之眸光微动,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同时笼罩她的还有青年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完全把她困在了门口小小的角落。
“嗯,我肯从你了。所以呢,你会对我做点什么吗?”两人距离挨得极近,路怀之面对面看着她的双眼,使她所有情绪都无所遁形。
他道:“比起贺见澄,还是知根知底的我更合适吧?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就像去年那样。”
顶着他不加掩饰的目光,夏晓时快速垂眸避开,嘴上却还是不着调地开着玩笑,“不行啊,您太冰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