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夏晓时迷得挪不开眼。
她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了破碎感这种东西。
在座位上左右摇晃了几下后,贺见澄喉结微动,难受地皱了皱眉头,而后歪着身体往旁边的夏晓时怀里一倒,像小奶猫撒娇般道:“唔......好难受......”
炙热的鼻息喷在自己锁骨处,泛起阵阵酥麻。
夏晓时近距离地观察着他毫无毛孔的细腻皮肤,眼珠微微一转,挪到了他微张的嘴唇上。
——柔软红润,适合吻上轻轻舔吮几下,然后用力一咬,留下一个比口红还要艳丽的血痕。
视野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依旧不罢休地伸了过来,要往贺见澄空了的酒杯里继续倒酒。
护人心切,她骤地抬眸,头也没抬地冷声道:“够了。”
对面,正弯着腰欲倒酒的路怀之手一顿,从善如流地坐了回去,道:“结束了?”
看清楚他的脸,夏晓时神色一软,换上平常的语气道:“嗯,他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这时,周围消失的人声才忽然回来,纷纷都说现在时候不早,该散局回家了。
夏晓时一看手机,竟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其他桌的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他们这桌还待着。
听取众人的建议,掌握着话语权的贺子君拍案回家,大家便收拾好私人物品各回各家了。
和陆续出去的人道别,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整个店就只有留下来打扫的店员和夏晓时几人了。
让朋友在店门口等会儿自己,贺子君步伐轻快地蹦回了饭桌前,却看见前几分钟还冷静自持的路怀之此刻早已脖子泛红地埋在了夏晓时肩上。
她惊讶地望向同样在场的另一个人,无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立马会意,走过去小声道:“好像是路哥也醉了,趴在她肩上休息一会儿。”
贺子君挑眉。
休息也不是这样休息的啊,这么姿势咋更像小情侣抱着互相充电呢。
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后,夏晓时转过头,贺子君正望着她。
“姐,你来啦。”
“嗯,我可不能忘了还有个弟弟在这儿。”
她悠悠看了下被撇到一旁一个人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贺见澄,又道:“不过我等下要去接周桉,好像也没空替他擦屁股。”
说到这,她停了一下,又道:“路怀之也喝醉了吗?那可麻烦了,这里和他熟的人只有你一个。”
埋在夏晓时肩膀上的黑脑袋动了一下。
这当然逃不过贺子君的眼睛。
她扬起一个有点坏心眼的笑容,双手抱胸,意有所指道:“怎么办呢,他们两个人都没人管,你要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