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他酒量到底如何。
俗话说得好,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路怀之可不是泥人,只不过不屑于和贺见澄一般见识而已。
但几次三番被无故挑事,他再不把贺见澄放在眼里也不能任由他踩在自己头上了。
看着这厮那张别人眼中俊帅在他看来却毫无优点的脸,路怀之瞥了夏晓时一眼,轻飘飘的,仿佛在嘲讽她低下的审美:这就是你相中的人?品味真差。
啥都没做的夏晓时顿感膝盖中了一箭。
扶了扶眼镜,路怀之那双睫毛细密纤长的柳叶眼自镜片后显露出来,眼尾平而长,按理说应该是清丽温婉的类型,在他身上却被满身的冷意撇去,眼底都是冻结的冰霜。
他说:“行啊,那我们来比比呗。”
见会长要动真格了,刚才猛猛夸他的人忙上前问:“路哥,我们要定个什么样的游戏?”
“不用。”
路怀之说:“你们看着我和他比就行了。”
那人一愣。
这是要单挑的意思了?
妈耶,刺激......!!
用开瓶器撬开酒瓶,路怀之将杯子倒满,对贺见澄说:“猜拳,输的人喝酒,赢五次能问对方一个问题,必须如实回答。”
“有问题吗?”
没回答他的提问,贺见澄勾了勾唇,直接用犬齿咬脱了瓶盖,往旁边一吐,张扬道:“开始吧!”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刻开幕。
随着一个个空玻璃瓶出现在桌上,路怀之优先得到五次胜利,赢下了第一个提问的机会。
面对脸色有些发红的贺见澄,镜片反光隐去了路怀之的双眸,却掩不住他平淡话语中戳人痛处的毒辣:“也没其他意思的。我就想问问,你真的有十八岁吗?”
听到这话,贺见澄一呆,而后如遭雷劈,忍着怒气咬牙切齿道:
“......有。”
这是在暗讽他幼稚,不像个成年人。
其他人也品出来了。
好死不死,作为他姐姐的贺子君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大家一脸“你真勇”地看了过来,她憋住笑挥挥手,道:“不好意思,我只是忽然想起了高兴的事情。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贺见澄快要把酒瓶捏碎了。
好,这样玩是吧。要得瑟趁现在赶快得瑟吧,看我不把你干趴下,然后朝你那张死人脸邦邦来几拳!
三局后,贺见澄成功拿了下了第二个提问机会。
他盯着那张依然古井无波的死人脸,终于有机会将那句精心准备的嘲讽说出了来:
“路会长,请问您家是开道观的吗?”
不然怎么那么会阴阳怪气呢?
但意料之外的,本以为会被气得不轻的路怀之仅是一笑,回道:“道观倒是没开,不过我奶奶以前信佛,有机会可以给你带几本佛经来看看,有利于修身养性。”
贺见澄又被气着了。
修身养性......还在骂他心胸狭窄呢!
连瓶带酒地猛吹一口,他用手背抹去嘴角流下的水液,斗志昂扬道:“再来!”
他就不信自己掰不回一局了!
空下来的酒瓶越来越多,众人烤肉也不吃了,就瞪着双眼睛看二人不要命似的灌酒,配以游戏规则相互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听得人那是一愣一愣的。
到了后期,作为挑战者的贺见澄已然意识模糊,而路怀之却眼底依旧一派清明,言辞犀利得令人忍不住拍手叫好,只可惜对面已经醉得完全听不懂了。
酒意上头,贺见澄脑袋发晕地单手撑着额角,两侧黑顺的刘海垂下来,盖住了他染上绯色的脸。
再次仰头喝完一杯酒,他双颊烫得吓人,眼睫不断轻颤着,瞳孔迷茫而涣散,厚度适中的唇被冰得红润微肿,一颗小痣点缀在嘴角,伴随着他因醉酒而浓重的呼吸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