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CBD金融中心,不仅仅是你的大学‘附近’好吗?”
舒里哑口无言,又不想显得落入下风,昂起下巴说:“算了,懒得理你。”
舒里转头就走,被陈屹朗扯住胳膊:“你怎么会买男款包?”
舒里回头惊讶:“你怎么知道?”
包是包装好的,放在手提袋里根本看不见。
陈屹朗:“你刚才在店里试包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给你爸爸买的?”
这种款式的包根本不是舒里喜欢的类型。
舒里说:“不是,他又不喜欢包,随手拎个塑料袋都行。你这么关心干嘛?”
陈屹朗:“那给谁?交男朋友了?”
舒里挑眉:“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想跟我妈妈告状?少来打听我的事。”
舒里挣脱开他的手,转头跟许慧兰打招呼:“阿姨,我先走啦。”
许慧兰点了点头,舒里去前台结了账,迅速走了。
回家路上她给汪曼打电话抱怨:“妈妈,你干嘛和陈屹朗说我住哪儿?”
汪曼在办公室里,隐约传来嘈杂的英文对话声,她走到僻静的地方说:“上次你的车子不是抛锚了嘛,还是小朗在路上碰见送你去学校的,我想着你们两个住得近点他也好照顾你。”
舒里翻了个白眼,陈屹朗果然去和汪曼告状了:“你和他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平时还要聊天吗?我早就不和他往来了,又不是什么好人。”
汪曼说:“你们那些摩擦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到现在呢,再说了那个时候小朗确实也不容易。”
陈屹朗那种人在长辈面前特别会装乖巧,这也是舒里讨厌他的另外一个原因。
舒里说:“反正下次你别把我的事儿和他说。”
汪曼试探她:“而且陈氏的企业一直都发展得不错,小朗长相气质都蛮好的,你们真的不处一下看看?”
舒里夸张地呕了一声:“别开玩笑了妈妈,我要找的是温柔优雅英俊大方体贴包容的有钱老公,陈屹朗给我提鞋我都嫌弃。”
汪曼责怪她:“怎么说话呢,以后这种话不要当着外人面讲哈。”
“知道了知道了。”舒里又和汪曼抱怨了几句咖啡豆最近脾气越发暴躁的问题,自己的鞋子被她咬烂了好几双,汪曼让她不要太惯着小狗,舒里决定今天晚上坚决不给咖啡豆加餐了。
晚上咖啡豆吃完减脂餐就开始嚎叫,想要加餐,舒里把她关在一楼,去二楼练了会儿钢琴。
她练了一个小时,停下来后发现一楼没动静,以为咖啡豆消停了,正准备去奖励一下她,发现被她放在门口的购物袋被咖啡豆咬得支离破碎,里面的包也被扯了出来,幸好不是皮的是帆布的,咖啡豆正在埋头努力地攻克难啃的牛仔布。
舒里尖叫了一声,咖啡豆猛地停下嘴巴,不敢抬头,只能努力把眼睛往上转,试图观察舒里的表情。
舒里蹬蹬蹬跑下楼梯,一把把书包从咖啡豆嘴下面扯了出来,大声控诉:“坏狗!太坏了!”
包的标签已经扯坏,表面留下几滴口水,舒里抽出餐巾纸把口水擦干净,狠狠瞪了咖啡豆一眼:“你以后都别想吃零食了!”
咖啡豆呜咽了几声,但是知道自己酿成大祸,也不敢反抗。
舒里拍了拍包,心想幸好不是买给自己的。
第二天下午,同专业的一个男生送了一个包裹到应淮宿舍,应淮人不在,他一转身刚好在楼道碰见他。
但是他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嘴唇紧抿,看起来十分狼狈的样子。
男生一愣:“应淮,你没事吧?”
应淮摇头:“没事,怎么了?”
“我给你送东西。”男生把粉色的包裹递给他,“一个女生托我送的。”
应淮接过来,拿回宿舍没有拆,以为和以前一样,是其他爱慕者送的礼物,随手放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