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怒,猛扯了一下应淮的书包背带。
她只是想勒一下应淮,没想到那条脆弱的布带竟然就这样被扯断了,半个书包坠了下来,书包一侧的水杯掉落撞击到地上,玻璃杯碎得四分五裂,发出巨大的噪音,整个图书馆的人都看了过来。
舒里呆在那里。
应淮回头看了一眼舒里,把书包脱下放到地上,默不作声地蹲下来找出餐巾纸收拾玻璃碎片。
舒里也赶紧跟着蹲下,伸手去捡,很小声地撇清关系:“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扯坏了。”
应淮没搭理她,用胳膊把她的手撞开:“你别动。”
他很仔细地用纸巾包着玻璃渣扔到垃圾桶里,很快打扫的阿姨也过来帮忙一起。
舒里自觉理亏,站起来走到一边不再乱动。
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进自习室。
舒里这才敢说话:“你那个包都那么破了,本来就很容易坏的,不是我的错。”
见应淮不搭理她,舒里坐到他旁边,握住他的胳膊,十分傲慢:“你干嘛对我摆脸色,你那个包才值几个钱,大不了我赔你一个,我们等会儿上完课就去附近商场里,随便什么牌子价位都行,你挑个包和水杯。”
应淮把包里的东西取出来,他查看了一下包带的情况,这只帆布包还是他上高中的时候买的,背带已经很不稳固了,缝线被拉扯得松垮,所以舒里才会一扯就坏,这次确实怪不到她的头上。
“不用,我回去修一下就行。”
舒里:“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应淮无奈:“我没有生气。”
他是什么很不讲道理,很小气的人吗?
“先上课,你能把今天的知识点背下来就当补偿我了。”
舒里显然不信,但难得专心认真地学习了一节课。
下课后,舒里让司机送自己到附近的商场,联系了熟悉的sale看男款包,克罗心有几款和应淮今天背的款式类似的帆布包,她随便让sale帮她挑个能放笔记本电脑的就行,虽然上面没什么logo,样式也很普通,过于单调,并不是舒里喜欢的类型,但反正也不是她背。
她又在附近的家居店里精心选了只保温杯,准备去结账的时候,她一转身就看到了在店里挑椅子的陈屹朗。
陈屹朗低着头没看到她,随手摁了摁身下的坐感,转头和旁边的女人说话。
舒里认出来那是陈屹朗的小姨许慧兰。
舒里正准备躲开这次没必要的社交,许慧兰就转头看到了她。许慧兰伸手打招呼:“咚咚!”
舒里只好上去微笑:“许阿姨。你们来看家具啊?”
陈屹朗双手插兜,也冲她微笑:“挺巧的。”
许慧兰:“对的,朗朗从学校出来实习了,他工作的事务所就在这附近,为了方便就搬到这里了,我给他挑点新家具。你大学也在这附近吧?以后你们可以多走动走动的啦。”
陈屹朗母亲死后,许慧兰就对陈屹朗多加照顾,陈屹朗在家和小姨算得上最亲。
陈屹朗补充道:“我现在住江水岚岸,听汪阿姨说你也住那里?”
舒里听闻这个噩耗有些心梗,她和陈屹朗的物理距离竟然被打破,又住到一个小区了。
许慧兰笑:“那正好喽,又成了邻居了。”
舒里笑不出来:“哈哈。”
那边销售走过来,给许慧兰看其他颜色的样品布,许慧兰被招呼走。
她一走,陈屹朗就嗤笑了两声,舒里瞪他一眼,趁着许慧兰没注意到,把他拉到角落里:“你为什么要和我住一个小区?”
陈屹朗低头看她:“自作多情,我实习的律所就在附近,这附近最好的小区就是江水岚岸,我住这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舒里说:“那你为什么要来我大学附近实习?”
陈屹朗说:“拜托,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