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沂王想不开。
至少要让绝望的沂王看见世间还有人会维护他的尊严。
“是..是..茶...水..”
整个世界都是令人心悸的鞭挞声,万贞儿口中溢出腥甜。
庆幸太子年幼,没有打死人的力气,但今日褪层皮却在所难免,罢了,今日这一遭,就当还沂王恩情。
眼前渐渐模糊,万贞儿死咬着牙,艰难重复回应:“是..茶...水..”
“是..茶...”
后背一暖,万贞儿却再无力气睁眼...
“太子殿下!臣弟好歹是您的堂弟,是皇叔钦封的沂王,还请您手下留情。若皇叔和皇祖母知道您今日来此,恐有不妥。”
朱见深鼓足勇气趴在万氏后背,将她护在身下,抬起头,目光直视太子。
他不得不抬出皇叔和皇祖母,意在提醒太子不要做得太过分,毕竟表面上,皇叔还要维持着兄友弟恭的假象。
太子朱见济到底是个孩子。
被堂弟这般不卑不亢地顶撞,又提及父皇,气焰不由得矮三分。
太子悻悻地收起长鞭,狠狠瞪向将那奄奄一息奴婢护在身下的堂弟。
他虽然恐惧的瑟瑟发抖,却依旧保持躬身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眸中翻涌着复杂难解的情绪。
此刻太子并不知道,那是刻骨的屈辱、冰冷的恨意、濒临崩溃的绝望,还有一种让他心慌的凛然。
太子被沂王看得微微一怔,竟莫名胆怯,随即恼羞成怒呵斥:“这个奴婢胆敢僭越孤,即刻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