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贴里被撕开,衣衫不整跌坐在地。
此时沈琼枝忽而扑向坐在地上咳血不止的小六子。
小六子已是奄奄一息,却忽然挣扎坐起身来,拼命捂着心口位置。
“有解药!快些来搭把手啊!”
“闪开!”覃勤一个凌厉剑花将小六子双臂斩断,一方护身符掉落在地。
沈琼枝飞扑上前,将被血染透的护身符紧紧攥在掌心,忽而喜极而泣:“殿下,护身符里有东西。”
沈琼枝说罢,哆哆嗦嗦撕开护身符,果然发现有一颗莹白药丸。
“殿下,求殿下赐药,求您了,呜呜呜呜....”
“混账,药拿来!”覃勤三步并两步上前,将沈琼枝手中解药抢走。
万贞儿若有所思盯着暴毙的死狗,忽而诧异抬眸看向沂王。
此时覃勤已将解药捧到沂王面前。
“殿下,求您给奴婢一条活路吧,呜呜呜...”
沈琼枝聒噪的祈求声不绝于耳,万贞儿屏住呼吸,压下狂喜,亲眼目睹沂王缓缓抬手接过解药。
眼睁睁看他仰头准备服下解药,太好了!
与其在沂王身边提心吊胆,倒不如让沂王提前上西天。
凭什么她要为沂王陪葬?
今日她左右都活不成,倒不如让尊贵的沂王为她这个卑贱的奴婢殉葬!
兀地,沂王忽而凝眉看向她:“你过来。”
“啊?”万贞儿心如擂鼓,不知沂王又在作天作地什么,就不能乖乖服下那药,乖乖去死么!
万贞儿不情不愿挪到沂王面前,一仰头,鼻尖多出一颗莹白药丸。
“吃了它。”
沂王的语气染着戏谑,显然已看穿解药的真相。
“殿下,奴婢没有中毒,解药只有一颗,您金尊玉贵,自是您先服解药,奴婢这条贱命不打紧,多谢殿下隆恩呐。”
万贞儿欲哭无泪,快拿走吧小祖宗!显然沂王这个恶童已知道沈琼枝和小六子的秘密。
沈琼枝和小六子有问题,今晚那二人在用半条命唱双簧。
沈琼枝心知无法靠近沂王,于是趁机靠近沂王豢养的松狮犬,将毒下在松狮犬上,再与小六子以身作局,误导沂王认为自己中毒,妄图绕开沂王身边武功高强的覃勤,毒杀沂王,让沂王心甘情愿将毒药当成解药服下。
哎,就差一步,明明沂王都已经将毒药送到唇边,万贞儿心底惋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黄雀之后,又是谁在蛰伏已久?
“哼!”
沂王冷哼一声,抬脚将万贞儿踹翻在地,小孩子踹人并不疼,万贞儿顺势假装一个趔趄跌坐在地,趴在地上装死。
若不装死,今晚真要死在这。
万贞儿假装昏厥躺地,悄悄扒开一条眼缝看沂王将那颗毒药塞进沈琼枝口中,眨眼间,沈琼枝竟浑身抽搐暴毙而亡。
眼看流淌的毒血即将沾染到她脸颊,万贞儿浮夸地哎呦一声,缓缓坐起身来。
“哎呀!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别装了,把尸首处理掉。”朱见深嫌恶抬靴,将鞋底血污踩在那奸诈奴婢怀里,蹭干净。
“是是是,烧尸奴婢最在行,殿下请放心。”万贞儿谄媚抬起袖子,殷勤为沂王殿下擦靴。
沂王擦干净鞋底,丢下两具狰狞尸首扬长而去,万贞儿皱起苦瓜脸,任劳任怨深夜烧尸体。
“万姐姐,哎呦万姐姐,您是活菩萨,您是我亲祖宗,多谢姐姐救命之恩,今后您就是小钱子的亲祖宗,亲姐姐!呜呜呜...”
小太监钱能跪在万贞儿跟前感激磕头。
“行了小钱子,把桌底下那两条胳膊捡起来,丢墙角火堆去,一会把烧完的骨灰扫一扫,埋在那边柿子树下沤肥。”
“哎哎哎,等等,万贞儿,殿下命你先摘些柿子做柿饼。”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