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吴淑玲:“嘁,拉倒吧,你这些年在外嬷(外婆)家住过吗?”
李彩霞娘家近得很,骑个摩托来回都不用半小时,压根没有住下来的必要。
她道:“家里一堆事,我怎么去。”
就是没事,她也不会住的,因为那已经不是她的家。
吴淑玲心知这个道理,却不愿意讲出来,再一看大嫂的神色已经有些尴尬,犹豫着要不要帮她们母女打圆场的样子,闭一下眼:“我不跟你讲了。”
李彩霞也有脾气:“惯的你,没见过哪家女儿有你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没有就是对的吗?吴淑玲觉得不是的。
可她的言词有限,一时之间难以描述,叉着腰强调:“我不去新厝帮忙,我有很多事要做。”
还很多事要做,李彩霞:“不是睡觉就是看电视,以后去婆家看你怎么办。”
这个不存在的婆家真是三天两头的出现,提一次吴淑玲就窝火一次。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早早签上“卖身契”,现在只等着有个买方来填上姓名。
这种比喻叫她非常的恐慌和害怕,忍不住后退一步:“我要去赚钱。”
钱,此刻能给她安全感。
李彩霞只以为她是要去哪里打零工,觉得怎么着都比成天在家来得好,说:“想去你就去。”
村子里没活的人家都是这样过日子的。
吴淑玲其实连想都是这一刻冒出来的,到客厅把书又拿起来看几页。
她虽然暂时没在里头看到黄金屋,握在手里却觉得十分的踏实,仿佛捏着的也是命运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