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或禁足,永和帝概不过问。
玉罗对此处置倒是挺满意的,毕竞她也没多指望永和帝会严惩这些人。只有襄王爷不是很高兴,夜里和玉罗躺在被窝里的时候,对父皇的处罚依旧多有怨言。
“她们都明摆着害人了,父皇这般也罚得太不痛不痒了。“卫凛说着都替自家王妃委屈。
玉罗笑他:“一个女儿,一个儿媳,还有一个是母妃的侄女,你觉得能怎么罚?″
说白了,这场击球赛充其量也只能算作她们这些皇家女眷玩乐打闹,况且又未酿成大祸,父皇不可能重罚。
卫凛却道:“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她们有故意伤人之嫌,按大魏律法也当杖责才对。”
玉罗顿笑:“还杖责呢,你也不看看安阳她们的小身板,真几棍子下我可就成罪人了。“说到这里,襄王妃狡黠一笑,趴到了自家王爷夫君的胸口,扬着莹莹杏眼故意嗔他,“更何况,你那弱柳扶风的表妹若是捱棍子了,你这个好表哥不得心疼死啊!”
王妃说完就要跑,却被襄王殿下一把揽回细腰勾到了怀里。他轻咬着小娘子的耳朵恶狠狠道:“又来了是吧,今天就让你好好瞧瞧,我到底心疼谁!″
玉罗如何能躲得过一身蛮力的襄王爷,只能被他按在被褥上,揉来揉去,疼爱个没完了。
窗外春蝉正鸣,屋内也是春意融融。
美王妃被襄王爷翻来覆去地疼爱了好几回,直到王妃嘤嘤哭着说王爷最心疼她了,恶劣的襄王殿下方才将人搂在怀里安抚着收了手。这厢端午刚过,那厢端平、楚王妃几人也将各自的马给玉罗还了回来。梁王妃与雪奴儿相处了一个月,已然处出了不少感情。若不是雪奴儿是玉罗的爱马,她都想和她开口买下雪奴儿了。今日还了马后,几人在襄王府一起打了会儿牌,估摸着桓哥儿该下学了,梁王妃便就同玉罗几人打了招呼先回府了。这些时日,卫准下值很是准时,经常都能带着桓哥儿一起回来。梁王妃也从起初的惊讶与不习惯,到如今的习以为常了。眼看着离桓哥儿到家还有片刻,梁王妃便在后院的东次间翻了一会儿账本。还没看到两刻钟,就听见桓哥儿"噔噔噔"跑过来的脚步声。一边跑着,还一边高兴地喊着“娘亲”。
梁王妃听到声音后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账本,正起身往门外走,便见桓哥儿笑嘻嘻地往她这边跑,白胖的小脸蛋上都跑出汗来了。梁王妃赶忙将桓哥儿拉到身边,抽出帕子替他擦着脑门上的汗珠:“急匆匆的,作何跑成这幅模样?”
桓哥儿喘了几口气,拉着自家娘亲的手就要往门外走:“娘亲!快和我起去马场!”
梁王妃听了有些困惑,只拉着桓哥儿坐到身边:“歇一歇再跑,再说了去马场又要做什么,娘亲不是和你说了今天娘亲已经去七婶婶家还马了吗?”梁王妃以为桓哥儿还要和雪奴儿一起玩,便开口同他解释了几句。谁知桓哥几只是咧嘴笑,拉着她的手就往门外走:“娘亲你跟我来了就知道了嘛。”
梁王妃以为桓哥儿在耍脾气,便坐着不动,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桓哥儿憋的也难受,只能委屈道:“是爹爹不让我说的,娘亲你就别问了嘛,去了就知道了。”
梁王妃一听是卫准的主意,顿时心中惊了惊。她这个夫君向来冷肃威严,能有什么闲事非得让桓哥儿来找她?难不成是父皇已经开始给他物色侧妃人选了?他不能拒绝,所以叫桓哥儿来哄她?梁王妃越想越忧心忡忡,只能和随着桓哥儿一起去了马场。终于待两人到了马场,桓哥儿终于不用忍了,拉着娘亲的手就高兴地喊着:“娘亲快看!爹爹给你买的马!和雪奴儿一样好看!”看着马场上那匹毛色雪白的骏马,梁王妃惊讶地瞪圆了眼。梁王牵着马走到了二人跟前,面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唯有在看向面前的妻子时,漆黑的眼里多了几分的不一样的情绪。“要不要上来骑一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