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担心,马球这东西,以后有我在家陪你玩就够了。你要是还觉得无聊的话,就找三嫂长姐她们一起玩,这击球赛今年玩玩也差不多了,你若实在不舍得端午的彩头,以后每年我都比照父皇给的东西,悄摸给你仿制个出来行不行。”
玉罗垫脚,笑着亲了他一口:“知道啦!知道啦!”她确实也不喜欢和耍阴招的人一起打球,毕竟这一时是可提防,可玩多了,难保哪天就不会中招。
等玉罗换好衣裳后,卫凛便拉着她的手一起回看台上。待人到了时,安阳、崔巧以及卢栀意几人已经跪在了永和帝面前低头认错了。
四人红着眼圈,纷纷一脸羞愧之状。
座上的张淑妃欲言又止,而一旁的崔贵妃也是一脸神色复杂的模样。看到卫凛和玉罗,永和帝沉声开口:“老七媳妇来得正好,说说她们四人方才是不是故意纵马撞人!”
卫凛见状直接抢先替自家王妃回话:“父皇,今日若不是玉罗她自己脱困,怕是早就被她们撞得摔下马了!儿臣不愿王妃受这等无妄之灾,还请父皇替儿臣与儿臣的王妃做主。”
卫凛这番话,显然一口咬准了几人是故意所为。座上的张淑妃立刻忍不住开口道:“老七,你可不能空口白牙地诬陷安阳啊。”
卫凛冷笑:“我两个眼睛都看到了,哪里空口白牙了。”张淑妃一噎,只能看向永和帝软声求情:“陛下,安阳她绝不是这样的人。”
安阳闻言立刻哭着辩解:“父皇,儿臣绝不是有心的,方才儿臣只是一时心急想去截堵七嫂的球而已,并无撞人落马的心思啊。”崔巧也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圣上明察,臣女与公主真的没有害人的心思。更何况襄王妃还是臣女的表嫂,臣女岂会害她?”卢栀意也只辩言是无心之失,并非有伤人之心。唯有萧瑛一脸羞愧,垂着脑袋说不出任何辩驳之话来。永和帝是何许人也,岂会看不出这这几人的小心思。听罢只是看向了玉罗,毕竟他这个儿媳妇才是真正的受害人,也是在场最有资格说出原谅与否的人“老七媳妇,你觉得呢?”
永和帝的嗓音极沉,听得席间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一个是永和帝自己的女儿,一个是崔贵妃的侄女,一个是周贤妃的儿媳,还有一个是朝中老将的掌上明珠。哪一个人的身份都不好让人撕破脸地处置,所以永和帝没有直接发话,而是将问题抛到了玉罗身上。原谅便是承认她们几人都是无心之过,斥责几句也就完了。不原谅,那就是咬定她们本来就是存着害人之心,那处置之法可就不只限于斥责了。卫凛自然明白了父皇的意思,但他可不想就此让这几好过,立刻就扬声:“父皇一一”
可话还未说完就被玉罗打断。
她拉了拉卫凛的手,表示自己可以。
卫凛只好止住了话头。
玉罗则朗声开口:“父皇,儿媳虽是草原出身,但也知中原凡事讲章法,亦懂敢做敢当。今日之事无心也好,有意也罢,儿媳不敢有断论,但既然未酿成大祸,有些事儿媳也可不继续追究计较,但若真要儿媳虚情假意地说出什么原说之语,儿媳也确实做不到。”
正如玉罗所说,若今日安阳、崔巧几人坦坦荡荡地承认实情,她或许还会就此揭过,不去计较。
可她们却敢做不敢当,叫玉罗实在恶心。碍于情面,她可以不追究,但也绝不会原谅几人所为。
永和帝自然听出了儿媳话里的意思,他看向了一向骄矜的小女儿,目光沉几。
“安阳,朕对你很失望。”
安阳听罢瘫软在地,她知道有了玉罗这番话,父皇不会严厉处置地她,可她苦心经营而来的父皇疼爱,还有她在秦城贵女圈中的领头风光,只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安阳公主身为永和帝亲女,罚得最重,禁足半年且罚俸半载。卢栀意未受禁足之罚,只被罚俸了一年。而崔巧与萧瑛非皇室女眷,皆交由各自家中长辈置,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