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席间的安阳身上,只见她羞涩一笑,看向永和帝道:“去年都是长姐谦让了,不然安阳也拿不到魁首。永和帝看向了安阳,目光带着几分赞许:“你就少给你长姐贴金了,她的击球本事朕还不知道吗?”
端平闻言立刻撒娇地喊了一声"父皇”,永和帝当即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朕不提了,今年的彩头朕会好好思量一番,就看你能不能拿到了。”
永和帝这话虽是对着端平说的,但安阳的心心中却是势在必得。毕竞她的击球本事如今在秦城的贵女圈子无人能敌,这端午的彩头也自然唯有她才能得。安阳一边想着,一边都已经开始有些迫不及待端午的到来了。毕竟这些时日,她的风头被襄王妃抢走的实在太多,秦城的百姓只知道模仿襄王妃的穿着打扮,都不像昔日那般追捧她了。所以安阳觉得是时候得让众人知道,她才是大魏一等一的女郎,绝不是那个来自草原的蛮族公主能比的。想到这里,安阳看向了坐在对面的七嫂,心思一转,顿时笑着问道:“七嫂今年想必也会参加击逑吧?”
玉罗刚刚在听到端平和永和帝的对话时便问了卫凛这击球为何物,卫凛同她解释了一番,她也大致了解了。他们口中的击球便是马上击球,和她们铁弗的卓格差不多。她在铁弗时便常同小姐妹们在草原赛马、打卓格,玩得好不快活,如今一听秦城的女子也玩,自然爽快应下。见到玉罗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崔贵妃便好奇问道:“玉儿这是也玩过击球?”
玉罗闻言便回:“在我们铁弗,马上击球被称为打卓格,儿媳想着当是和大魏的击球差不多呢。”
永和帝顿时笑了,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看向玉罗道:“你们铁弗人向来精于骑射,想必这击球的本事也不会差,看来这今年的女子魁首有的争了啊。”安阳听罢,脸色顿时就变了变。不过转瞬就恢复如初。会打算什么本事,能赢到最后才叫厉害。到时候她拉崔巧还有八嫂进她的队伍,就不信还赢不了一个小小铁弗公主吗。
宴席散后,众人都各自回了府。
而襄王夫妇同有一桩心事。
到家了,卫凛还想着今日玉罗在小宴上的那句话,所以一进屋便拉着她追问,一副势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玉罗本不想说,但这事憋在心里又是实在难受,且忍着也不是她的性子。这会子见卫凛问了,便噼里啪啦倒豆子般地先埋怨了卫凛一顿,然后又将今日宴上齐王妃的那番家世之论拿出来比。玉罗委屈道:“先前你还说当初被父皇赐婚不高兴是因为不想盲婚哑嫁地娶妻生子,可若是父皇给你赐的王妃是八弟妹那样的名门贵女,你肯定高兴坏了!若不是贤妃娘娘抢了先,婆母早给你求来八弟妹了!”卫凛一听,脑袋顿时一嗡,忙将背过身的王妃拉到怀里:“这都哪跟哪啊,我可从来没向母妃求娶过旁人,你又听谁胡说的?”想到今日玉罗与六嫂窃窃私语的模样,卫凛顿时了然:“是六嫂告诉你的吧,她整日里就喜欢说这些闲话,你可别听她瞎说!”齐王妃好八卦那在皇室里是出了名的,外号“包打听”,宫里宫外的热闹就没她不知道的。
玉罗哼了一声:“说闲话怎么了,今日若不是她说,我还被你瞒着死死的呢!”
卫凛冤枉:“我哪里瞒你了,母妃这事我也不知道啊!"他哪里知道母妃竟然还想给他求娶卢氏女,“再说了,就算母妃真替我求了,我还不愿要呢!玉罗顿时反唇相讥:“你说不要就不要?当初你还不想要我呢,不也老老实实娶了?”
卫凛一噎,顿时反驳:“这不一样!就算退一万步来说,父皇当初若真给我赐了旁人做王妃,那我也绝不会像喜欢你这般喜欢旁人的!”玉罗不信他:“这种事谁又能说得准?指不定你娶了卢氏贵女,我嫁的就是宁王了,到时候你和你的新王妃恩恩爱爱,我就和宁王一一唔!”襄王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怒气冲冲的襄王爷堵住了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