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俩拌嘴,届后再传到父皇的耳里,那她定是免不得被父皇和德妃训斥一番的。于是齐王妃只好拉着玉罗悄声道:“这都是我从旁人那里听说的,你可千万别当真,且听完也不许生气。”
玉罗点头:“六嫂都同我都打了好几日牌了,还不知我是什么性子的人吗?”
齐王妃当然知道玉罗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这事毕竞有几分膈应,她也不敢随便说出来。
玉罗见她还磨磨唧唧的,便催她快说。
齐王妃没法子,只好道了出来:“我就是听说当初贵妃娘娘也有意挑卢氏女郎为儿媳,结果被贤妃娘娘抢在前头了,再后来就是父皇给你和七弟赐婚了。玉罗闻言愣了愣,倒是没生什么气,毕竟这都是发生在她与卫凛成婚前的事了。
而且听六嫂这些话,如今的八弟妹家世极好,人又知书达理,被贵妃与贤妃看中自然也是极其合理的。
于是玉罗听完也就一笑而过了。
齐王妃见玉罗真的不像是有怒气的样子,这才放下了心。卫凛见自家王妃与隔壁齐王妃一直将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等玉罗正了身子回来吃点心后,他便好奇问她:“你和六嫂一直聊什么呢?”玉罗闻言,故意对他哼了一声:“聊某人运气太差,错失了好一段良缘呢。”
一个卢氏贵女,一个草原蛮女,孰好孰坏,傻子都能分出来,怪不得当初赐婚的时候卫凛不高兴呢,若是父皇赐给他的是八弟妹,他可要高兴坏了吧。虽然方才嘴上还说着不生气,但玉罗毕竟年岁不大,在铁弗也是骄傲惯了的小公主,如今乍一听不如旁人,心里难免有些酸溜溜的。卫凛闻言一脸困惑,刚准备问个清楚,那厢永和帝已携四妃到了太极殿。众人纷纷起身行礼,二人的私语自是被打断。永和帝落了座,环顾一周席间后,便让齐王将刚出生的小孙子抱上前来。小孙子才两个多月大,被齐王夫妇养得白白胖胖,现下被自己的皇祖父逗弄时,已经会咧着嘴巴笑了。
“桦哥儿这小脸简直和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永和帝朗声道。桦哥儿也听不懂,只是“咯咯"笑着,小手捏着皇祖父逗他的手指,笑过之后就开始吐口水玩。
永和帝的眉头顿时一皱,忙叫齐王把人抱了下去。可爱是可爱,就是这吐口水的臭毛病怎么都和老六一模一样。说罢他又交代了齐王夫妇几句,让他们好好管管小孙子这个玩口水的坏习惯。
二人面上连连应是,心道桦哥儿才两个多月大,和他说了他又听不懂,长大了不就不玩了。
父皇这般严厉,难不成他小时候就没吐过口水。看完了小孙子,永和帝则又对刚新婚不久的宁王夫妇问了几句家常话,譬如府里如何,二人日后要夫妻和睦什么的。大致也和当初永和帝问襄王夫妇是差不多的,宁王夫妻二人也都毕恭毕敬地应了。话完家常,便说回正事。
其实今日阖宫小宴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就是今年端午将至,永和帝依旧按老规矩打算带众人去东苑围猎。
而端午围猎并非单纯游乐,而是自太祖开国以来给大魏皇室所定下来的“讲武习射"的传统。几场围猎下来,不仅可以祭祀驱邪,还能彰显皇室宗族们的武力,同时亦是起到了犒赏群臣的作用。
而除了围猎,还有射柳,击球等活动。这击球,除了诸位皇子皇孙在演武竞赛时需上场比试外,皇室以及宗亲女眷们也亦能在马场上击球玩乐,讨个彩头听到马上又要端午围猎了,端平长公主便主动问永和帝:“今年的女子击球,父皇准备给什么彩头?”
去年永和帝赐的是条华贵无比的红宝石璎珞,连见惯了好东西的端平都有些眼馋。
永和帝听到后顿时朗声笑了:“你这孩子,就晓得讨彩头,朕记得去年拿女子魁首的可不是你。”
张淑妃听罢便也笑着接话:“圣上好记性,去年的魁首乃是安阳呢。”而张淑妃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自然都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