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太过清晰,他的吻像温水将她整个人裹住,连呼吸都变得缱绻,只能被动地承受,浑身的力气都渐渐卸去,软在他的怀中。不知过了多久,怀铎才缓缓松开她,额头依旧抵着她的。裴枝枝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又气又羞地推了他一把,却没什么力气:“你耍赖!说好就一下的!”怀铎看着她眼尾泛红、呼吸紊乱的模样,低笑出声:“我只说让枝枝亲我一下,却没说我不能回礼。”
他说着,又低头想去亲,裴枝枝忙抬手捂住他的嘴,莹白的手掌贴在他唇上,指尖抵着他的鼻尖,慌慌张张地喊:“够了够了!两清了!再也不欠你了!”怀铎感受着她覆在自己唇上的手,偏头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惹得裴枝枝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