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烛火下泛着莹白的光泽,纤细的手指微微张开,像邀宠的猫儿:“那补偿的内容我可以自己定吧?既然如此,你就先给我按摩一下手吧。”
她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底,却还是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反正就算怀铎不同意,她也没什么损失嘛。怀铎的目光落在面前莹白如玉的纤细手指上,那手指修长匀称,指节圆润,指甲透着淡淡的粉晕。
片刻后,他竟真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轻轻包裹住她的小手,力道恰到好处,缓缓揉捏着她的指节。
裴枝枝也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有几分骄傲地扬起下巴。哼哼,果然还得是她,大反派在她面前也得变得言听计从。不得不说怀铎的按摩手法有一手,力道轻重适宜,揉得她指尖发麻,浑身都透着一股舒爽,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去进修过。被按得舒服了,裴枝枝抽回自己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你这按摩得一般啊,算了,我有点渴,你去给我倒杯茶吧。”怀铎也没有和裴枝枝争辩自己的按摩技术究竞好坏,黑沉沉的墨眸静静地看了裴枝枝两秒。
裴枝枝被看得有些心虚。
就在裴枝枝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怀铎起了身。很快,怀铎便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回来,递到她面前。裴枝枝自然地抬手接过,那只手握着温热的茶杯,指尖被热度氤氲,泛起潮红。
茶水还有些热,裴枝枝轻轻吹了吹,扬起的细小白雾将她的唇珠晕地殷红欲滴。
她小口啜饮着,温热的茶水漫过喉咙,她不禁有些感慨。真是怀念啊,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怀铎还是闻砚的时候,那些没有勾心斗角的日了…
怀铎坐在榻边,目光一直落在裴枝枝的脸上,看着她的唇瓣因为喝了茶水而附上一层晶莹的色泽,水润饱满。
他的眸色暗了暗:“既然我已经补偿了枝枝,现在是不是轮到枝枝补偿我了?”
裴枝枝:“!”
裴枝枝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她莹白的手背上,带来一丝温热的触感。
她刚刚把话说早了!
这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明争暗斗诡计多端人心险恶的世界,实在是太!坏!了!
裴枝枝强装镇定:“补、补偿什么?方才不是说好了,是你补偿我!”怀铎语气淡淡:“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裴枝枝:“!”
她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怀铎倾身靠近,长臂一伸便扣住她握杯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裹着她纤细的手,将那杯还剩大半的茶轻轻搁在榻边的矮几上。“是枝枝方才说的,补偿可以自己定。枝枝说,我要让你做些什么才好呢?”
裴枝枝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挖坑把自己埋了。她咽了咽口水。
怀铎低笑一声,抬起手,指尖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水渍,指腹擦过柔软的唇辩时,刻意顿了顿。
“这样吧,枝枝亲我一下,这事就算两清,如何?"他哄诱着,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后颈,动作温柔。
裴枝枝有些难以置信。
亲一下,就这么简单?
裴枝枝怕他反悔,飞快地仰起脸,在他唇瓣上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快得几乎像错觉。
“行了吧!”
可写一秒,裴枝枝却被怀铎伸手扣住后颈。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随后,他低头覆上她的唇,将那一下浅尝辄止的触碰,变成了缠绵的深吻。怀铎用舌尖轻轻抵开她微抿的唇齿探入,与她的舌尖相触,惹得裴枝枝浑身一颤,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襟,将那片月白锦料揪出深深的褶皱。他吻得不急不缓,唇齿厮磨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烛火在旁轻轻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帐幔上,晕开朦胧的影。怀铎扣着她后颈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肌肤漫遍全身,裴枝枝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唇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