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二十八章
天才绞尽脑汁都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裴枝枝抿了抿唇,把自己经历过的最悲伤的事情全想了一遍,才勉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她定了定神,抬眸望向首座上的老夫人与永昌侯,唇角抿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轻细却字字恳切笃定。
“我相信念芙不会害我,她的性子我最是了解不过,是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定是有人暗中挑唆,威逼利诱,才让听荷昧着良心行此卑劣行径。”裴枝枝眼圈微微泛红,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枝儿从小在江南长大,未曾经历过什么风浪,枝儿实在是想不到,究竞是什么人还这般对待枝儿。”
她说着,将手中的素帕轻轻掩在脸侧,浸在丝帕上的辣椒汁液挥发的辛辣气味弥漫开来,呛得她鼻腔酸涩,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请祖母、侯爷和夫人,一定要为枝儿做主。”这一阵声泪俱下的哭诉可把王氏难受得不轻,裴枝枝瞧着她的面色都绿了许多。
老夫人看着裴枝枝的模样,心疼地蹙紧了眉头,眼底满是怜惜。厅内再度陷入沉寂,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第28章第二十八章
天才绞尽脑汁都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裴枝枝抿了抿唇,把自己经历过的最悲伤的事情全想了一遍,才勉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她定了定神,抬眸望向首座上的老夫人与永昌侯,唇角抿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轻细却字字恳切笃定。
“我相信念芙不会害我,她的性子我最是了解不过,是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定是有人暗中挑唆,威逼利诱,才让听荷昧着良心行此卑劣行径。”裴枝枝眼圈微微泛红,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枝儿从小在江南长大,未曾经历过什么风浪,枝儿实在是想不到,究竞是什么人还这般对待枝儿。”
她说着,将手中的素帕轻轻掩在脸侧,浸在丝帕上的辣椒汁液挥发的辛辣气味弥漫开来,呛得她鼻腔酸涩,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请祖母、侯爷和夫人,一定要为枝儿做主。”这一阵声泪俱下的哭诉可把王氏难受得不轻,裴枝枝瞧着她的面色都绿了许多。
老夫人看着裴枝枝的模样,心疼地蹙紧了眉头,眼底满是怜惜。厅内再度陷入沉寂,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这时,许久未出声的永昌侯开了口:“听荷,事到如今你还敢撒谎,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还不肯说出实情,那就先打二十板子,好生仔细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回话。”
听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求饶,却还是被两个小厮拖了出去。念芙垂着眸,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袖中攥紧的手指松了些。幸好自己昨夜把姑娘教的那些话都背了个滚瓜烂熟,应答时才没露出破绽,她总算没辜负姑娘的信任。
不多时,院外便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夹杂着木板击打的闷响,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二十板子打完,听荷很快被拖了回来,她衣衫染血,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永昌侯睨着她:“现在肯说出究竞是谁指使你了吗?”听荷艰难地摇了摇头,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却没始终有发出声音。她知道侯夫人心狠手辣,若是招供,自己的家人定然难逃毒手。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杯底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听荷,轻飘飘开口:“看来是方才打得轻了,既如此,那就再添二十板子。”
听荷浑身剧烈一颤,她清楚,再挨二十板子,她必死无疑。“不要,不要……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侍卫的禁锢,连滚带爬地扑到王氏脚边,死死拽住她的裙角,哭喊道:“夫人,我不想死,我错了,您替我求求情,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王氏吓得脸色一变,厉声斥责:“你这个贱婢!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