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裴枝枝心情很好。
回房后,裴枝枝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将自己卷成一个春卷,在床上滚呀滚,热气将她的脸颊洇晕出一抹绯红。
身上越来越紧,她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又开始蠕动,废了好大劲才从被子里挣脱出来,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咕噜噜~”
乐极生悲,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裴枝枝:“……”
裴枝枝闭上眼,美女都是带着饥饿感入睡的。
“咕噜噜~”
裴枝枝翻身,就当没听到。
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
闻砚让人将裴枝枝放的船灯捞了起来,一方面确实是有点好奇她写了什么,另一方面他仍旧对她有所怀疑。
上辈子有裴枝枝这个人吗?他未曾听说过,或者更恰当地说,他未曾在意过。
因为有上辈子的记忆,他来金陵时换了条路,躲开了刺杀,却意外捡到只小兔子。
闻砚取出船灯里面的纸条,不紧不慢地展开。
“……”
墨水将纸张糊成了黑乎乎一片,完全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内容。
隔壁房间内。
裴枝枝饿得睡不着,躺在床上哭唧唧属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十三只羊……羊肉串,炭烤小羊排呜呜呜呜呜。”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大概是习武之人耳力都比较好。
闻砚将手中黑乎乎的一团随意捏在手中,神色不明,却突然耳边听到隔壁传来诡异的哭泣声。
呜呜呜……
呜呜呜……
他去隔壁敲了门,没人回应,便直接推开门进去。
之后他就看到床上鼓起了一个小包,裴枝枝像个球一样埋在了被子里面,只漏出一颗头,脸蛋粉扑扑的。
“枝枝,怎么了?”闻砚把裴枝枝从被子里捞出来。
裴枝枝的声音闷闷的:“我没事。”听起来就很有事。
闻砚沉默地看着裴枝枝。
裴枝枝:嘤嘤嘤。
“饿了。”
闻砚:“……”
闻砚把裴枝枝带到了自己屋里,像哆啦a梦一样掏出一个精致的木质食盒。
裴枝枝打开:“哇啊。”
里面盛着糕点,竟然还带着点余温。
“你晚上吃得少,我就让山圻给你打包了一份糕点。”
裴枝枝:这也太爱了吧!
闻砚在旁边看着,裴枝枝不好意思吃独食:“喏,你也吃。”说着她捏着一块糕点递到闻砚嘴边。
闻砚垂眸,裴枝枝的肌肤白皙剔透到能看清手背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手指线条纤细柔美,指甲都修剪的圆润整齐。
他拒绝道:“我不饿,你吃吧。”
“嗷。”裴枝枝本来就只是谦让一下,听他说不吃便欣欣然收回手,嗷呜一口自己吃掉了。
昏黄的烛火下,闻砚那张温润清隽的俊脸也因为光线而更加柔和。
裴枝枝莫名感觉手上的糕点更香了,这大概就是他们说的秀色可餐。
饿过头的后果就是裴枝枝一下子吃多了,胃撑得有些涨。
风寒是不能吃辛辣的,吃了清淡的是要被南瓜饼追着跑的,少吃是要饿的,吃多了是会难受的。
裴枝枝咬牙切齿:你还要我怎样!
她麻利地到闻砚床上躺平了,蜷缩着身子,只觉得胃里一阵阵地绞痛,她忘记这具身体是只小弱鸡了。
裴枝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闻砚的小拇指:“呜呜……好难受。”
许久,她好像听到闻砚叹了口气,很轻的一声。
然后闻砚在床榻边坐下,伸出手覆在她的肚子上耐心揉着,力度恰到好处,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衫传到裴枝枝的腹部。
男人的手掌又大又热,比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