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下手的,不过被林勉放倒了。”
他又指了指那三个红袖章:“这三个是在云岭中学附近袭击小月和林勉的,随身带着棍子、麻绳和麻袋,我瞧着跟曹贵林这些人不像一伙儿的。”戴向华瞪着地上这十来个人,感觉脑子里一阵嗡嗡的,他扭头和满脸震惊的崔越对视了一眼,耳朵里仿佛再次响起了崔越之前那句“山溪县民风淳朴”,跟有人在耳边念经似的,不断重复回荡,极尽嘲讽。崔越面色有些复杂,张了张嘴,问:“他们说的林勉,就是我要找的林勉吗,他人呢,还平安吗?”
姜凯旋摆摆手:“放心,那俩孩子什么事没有,他们顺道去云岭中学了,哎,这不是来了。”
崔越一抬眼,果然看见两个十多岁的少年男女走了进来,俩人一路走一路说说笑笑,神色非常轻松,看着确实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戴向华紧急打电话向上级请示汇报,临时征调了毛巾厂的一辆解放卡车,带着民兵把人直接押回了县里。两拨人究竞为什么同时袭击两个孩子,曹贵林这伙人究竞想把孩子弄哪里去,这都需要公安机关的进一步审讯调查。龚主任开会开到一半,急匆匆出来主持大局,亲自点了小丁干事和金安国负责陪两个孩子回大队,同时又亲自给县里领导打了电话汇报情况,并旁敲侧击打探崔越的身份。
崔越来之前县里给他打过电话,让他们配合对方核实孩子身份……没有说核实崔越的身份。但是龚主任现在就怕,崔越的身份有问题,万一是看到报纸故意找上门来招摇撞骗的,到时候再给孩子弄丢了。别说这么大的孩子不会丢,这不是都有人处心积虑想把孩子弄外地去吗?县里领导迟疑几秒,语焉不详地说了几句,隐晦暗示崔越的身份没有问题,让他不要探究,注意低调行事。
龚主任心里有了猜测,总算是放下了心。
小丁干事和金安国陪着沈半月他们回到小墩大队,先去见了大队长沈振兴,沈振兴被接二连三的消息差点砸懵了,第一反应就是把两个孩子拽到跟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两人连根头发丝也没有掉,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抱怨道:“公社选人用人也太乱来,满肚子坏水的龟孙子,怎么还能当公安特派员当工人呢?”
小丁干事和金安国倒是都想替公社辩解,可事实胜于雄辩,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不是离谱吗,公安特派员勾结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想要对公社的“小英雄”下手。
这都叫什么事。
沈振兴嘟囔半天,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另一件事:“这位同志是来找小勉的?"他笑了下,说:“这是好事啊!”
崔越冷眼旁观,倒是一点没觉得自己受欢迎,反倒是人人看着他都是一脸审视的模样。到了沈家以后,这种感觉就更深刻了,老两口仔仔细细地问了他一堆问题,听说林勉的父亲已经调职去了东北后,脸更是拉得比马还长。倒是听说孩子的爷爷在西北一个闭塞的破研究所里上班,阴差阳错错过孩子的消息,这阵子为了寻找孩子的下落,生了一场大病时,老两口的脸色才算缓和了。
崔越提出老人家已经跟单位打好了申请,想把孙子接回西北去,单位考虑到他们爷孙的实际情况,也已经同意了。
原本想着亲爷爷想把孩子接走天经地义,哪知道汪桂枝皱着眉头说:“你不说他爷爷待的是个挺破的挺偏僻的研究所吗,这听着条件也不好,那孩子过去了不是要吃苦?我听人说,西北那地界,吃根菜都难,小勉哪里能受得了那个苦?”
崔越一噎:“倒是也没有那么困难。”
他就是基地后勤部的副主任,基地的伙食都是他调配的,条件是没那么好,可也没那么差吧…崔越想到午饭时的炖鸡汤、红烧鱼、蒜苗腊肉,还有青翠欲滴的小青菜,顿时又感觉自己底气似乎也没那么足了。哪怕是为了招待他们特意做的,可食材总不是临时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