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泥为由,减掉了一些重量,最后生铁、熟铁、铝和其他破烂分开一算,统共是三十二块六毛五分钱。最后大家一商量,每个小孩儿分三块五毛钱,剩下一块一毛五算孩子们出资贴补的饭钱,不够的钱还有票由几个大人出。他们出门就晚,路上又走走停停耽搁了不少时间,这时候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正好,也不用等,一群人赶着牛车就往国营饭店走。从废品站往国营饭店走,会路过卫生所。
牛车经过卫生所时,几个孩子都探头探脑的,他们在这儿住过一夜,几个护士对他们挺好,免不了想看看她们在不在。小杰眼睛最尖,指着一个方向说:“周护士和马医生!”沈半月正抱着软乎乎的小笛子牌抱枕闭目养神,闻言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两人站在卫生所外侧的墙边。
那是卫生所和稍远一点的医生值班室之间形成的一个小夹角,要不是小杰眼尖,不仔细看一般还真发现不了那儿站了人。不过。
沈半月眯了眯眼,怎么感觉俩人在吵架,而且小周护士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
牛车明显慢了下来。
那边两人显然没发现多了“观众”,仍旧说着什么。突然,小周护士扬手甩了马医生一巴掌,马医生先是一愣,随后手臂就举了起来一一几乎同时,牛车前头有个身影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