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乐得不行。
赵学海跟着沈振华父子俩走了,临走前还不放心地叮嘱沈国庆,一定要拿着彩礼娶个大胖媳妇儿回来,把小墩大队老少爷们儿的面子挣回来。沈国庆看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硬生生忍住了没呼他。一回身,看着自家这群葫芦娃,沈国庆这个心情复杂的啊!小笛子啪嗒啪嗒跑到他面前,揪着他的裤腿,努力伸长了手臂:“酥酥,给。”
沈国庆蹲下来,揉揉小家伙的脑袋,小笛子小小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小珠子塞进他手里:“居子,金哒,居子,给酥酥!”“哦,珠子是吧,好的,这珠子还挺好看,黄灿灿的,妈,你看这珠子,真跟金的一样。“沈国庆一把拎起小笛子,抱着小孩儿坐到汪桂枝身旁的凳子上,手掌一摊,掌心里一枚滚圆滚圆的金珠子。汪桂枝定睛一看,顿时无语:“傻小子,这不是跟金的一样,这就是金的。”
“啊?!“沈国庆一下把金珠举到眼前,眼睛都快瞪成斗鸡眼儿了,“怎么看出来是真的啊?”
汪桂枝弯了弯嘴角,笑道:“就这么看呗。”沈国庆“哎哟”一声,问小笛子:“你哪儿来的啊?”小笛子笑嘻嘻,露出玉米粒似的小米牙:“挖哦,小笛子,挖的!”沈半月给她做证:“对,她自己挖的,吭哧吭哧,一上午就挖了一个小铁片和这颗小珠子。"所以开挂的是这个三岁小孩,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这孩子不会是送财童子下凡的吧?“沈国庆的“神神鬼鬼怪怪"脑开始启动。废话,有鬼怪,肯定也有神仙啊,不然这世界不是乱套了。他越想觉得越对:“肯定是这样,你看你们这群小屁孩儿,出门随便捞捞,就能捞着那么大的鱼,每次上山不是遇上野鸡就是碰见野猪,还都莫名其妙成了盘中餐,还有出门随便捡捡,就能捡回来这么多破烂…这么看,运气真的是特别的好。”
甚至,把他的运气都带好起来了。
小笛子一脸懵懂地回过头,歪着脑袋看他:“酥酥?”酥酥在说什么,她听不懂。
汪桂枝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沈国庆背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是生怕没人找咱们麻烦是吧?我跟你说,你要不管好你这张嘴,回头去了县里,我看你也不用去上班了,你直接去革委会蹲黑屋吧你!”沈国庆挠挠头,嘿嘿一笑:“我就在家这么说说,出去我肯定不乱说。”但是他心里已经确信了。
小笛子就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小福星!
沈半月:深藏功与名。
不管怎么说,这群孩子折腾一早上,是为了帮他凑钱,沈国庆心里其实感动得不行。钱他当然是不要的,但是这些破烂还是得拿去卖掉。感动之余,他一冲动,就大手一挥,说:“下午我去跟大队借个牛车,拉你们去公社,咱们卖了钱,去国营饭店好好吃一顿!”反正不是大集的日子,公社没那么多人,再喊上沈振华和沈文益,不愁看不住这些小屁孩儿。
一群小屁孩儿原本是请假、旷课半天,然后又“被迫”、“含泪"多延了半天。牛车任务还是很艰巨的,大大小小十多个人不说,还有五袋破烂,还有一大袋要送去收购站卖的笋干、菌菇干,都是沈国庆这两天晒的。孩子们欢天喜地,尤其小竹子他们几个,自从来了小墩大队,还没出过村子,一路看什么都新鲜。
不止看什么都新鲜,还有一点捡破烂留下的后遗症,一路看到疑似破烂的东西,都要求停车下去捡来看看。
还别说,虽然百分之九十都是没用的真破烂,但也被他们捡到了两块烂铁和一只破鞋。
就这么的,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公社,先去收购站卖了笋干那些,然后就直奔废品站。
废品站的大爷也是头一回一次性收到这么多破铜烂铁,这些破铜烂铁有些还粘了不少泥,老大爷忍不住叨叨:“你们这不是捡的吧,这都哪个特角旮旯挖出来的,我这收了十几年破烂了,今天也算开了眼界了。”称完了重量,老大爷又以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