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日才定下实施罢。”听言,江兰宜也不好再说什么,若是提及“大逆不道”,几年前夏莲替弟从军这事已经给了她极大震撼。
夏莲吃菜饮酒好不畅快,烈酒入腹暖胃舒心,一杯杯下去终于有了点晕乎的感觉,几壶烈酒统统饮尽,眼睛开始迷离,看东西要眯着眼才能看清些。顾锦荣的饭桌离他们不过是几桌人的距离,饭店人多嘈杂,即使他耳力惊人,在这样的地方也使不上什么作用来。
那姑娘的行踪实在令人猜不透,先是勾搭郎君,后面又猛喝酒,不知道还以为情场失意.…
早就打听好她今晚住哪,提前一步同小二要了间房,他轻轻抿一口夏莲同样的烈酒。
这…酒量是真的好,原先小二说酒太烈,提醒他容易醉酒的人慎点,当时不信,现在信了…
夏莲晕乎乎,脸上两抹红尤为显限,一瞧就是那种吃醉酒的模样。她松开江兰宜的搀扶,停在原地稳了稳身子:“兰宜,我去了,若是他来了定要拖住。"小声嘱咐道。
夏莲是怕被将军撞见,若是他知晓自己被这样的女子“玷污”,以他那清寡又顾面子的人,哪能轻易放过她?
江兰宜送她到客栈,夏莲独自一人缓缓上楼,她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原本还在想是那间房时,那被青筋缠绕麦黄大手骤时出现在眼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