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吱声,遂闻:“你先出去罢。”丫鬟不经意小小吐气出来,里面的人杀气太重,她还是怕的:“好。”徐嫣眼眸从每个黑衣人的身上移过,最后落眼为首那人。“金县令一家是你们办的?”
..沉默好一阵儿,为首那人才徐徐颔首承认。“小姐,这都是上面的安排。”
“嗯,我知道了。那…全部被除了?”
“是,小姐不用担心,这事定不会牵扯徐家。“说这话时,身后几个黑衣人齐刷刷往为首的看去,眼神有过些许波动:大哥今日话真多…“你们能帮我办件事么,就是.…此事若办成了,我给你们出这个数。“说罢,她伸出手指笔画几下。
“好。”
徐嫣抬眉,前面在苏铭身上受挫的锐气再次回暖,近来难得有件事情进行地这般顺利,她自是满意,勾了勾唇的笑意若是普通郎君瞧见定被迷得不知所踪,但这些黑衣人则是相反。
推开木门时,灰尘洒落也没有让她面露不悦,好心情加持下,也不过是拍了拍发丝上的灰迹。
最后在丫鬟的搀扶下,悠闲地离开。
丫鬟见小姐心情变好,大抵和那帮人有关,即使是猜出了九分,也不敢直接开口问,能呆在徐家做活的下人哪个不是聪明的?有些事不管明的还是暗的,当作不知道就是最好的保命方子,之前带她的阿婆就是这般传授经验。县衙
苏铭处理完公务,用手示意下属过来,用不耐烦的语气问道:“徐小姐走了没?”
“已经走了有半个时辰了。”
闻言,他脸上的疲惫渐渐消失,轻轻“嗯"了声,起身用手抚平因长坐堆叠留下的褶皱。
大门口的安和掐着点来,才没等一会儿就瞧见主子散衙,挥了挥手招呼。马儿亦是有感应似头朝苏铭的方向看去,郎君慢悠悠上马车,不似从前夫人在时的急切。
“驾!”
“轰隆隆!一-"不知怎的,天空一道闪电劈下,所幸无人遇事。继而水珠子连绵落下,轻极了,不过再等上一会儿啊,那雨即越下越大,末了用倾盆大雨来形容也不为过。
幸而这时,苏铭已经回到府邸。
早就在苏铭散衙时,苏府伙房的下人就收到指示,是以他一回到去便能吃上热饭。
“安和,现下你不好回去,不如留下一起用膳罢。“苏铭开口,安和哪有不从的道理。
等下人们布完菜,掩上门,室内只得二人,再闻主子那声"坐吧"他才有进一步的动作。
安和吃到一半,苏铭就已经停手,挺拔鼻尖下的薄唇用清水润了一遍,开口问:“夫人何时回来?”
安和手执的筷子一顿,继而放下,回应:“夫人说再玩些时日。”“好”苏铭的声音很轻,羽睫挥落的同时轻擦下眼,那抹落寞闪的极快,就连安和都未曾捕捉到。
过了好一会儿,又继续道:“近来公事不忙,思来想去应该去拜访师傅那老人家罢,后日你同我一起去。”
安和瞥了眼他,是想看师傅,还是想谁,主子最好心里清楚似是想到什么,问了嘴:“尹姐姐何时到,我好去接她。”“今日,估摸着会在临近城门关闭前到。"苏铭淡淡道。‖
什么!安和的手抖了抖,这么快!他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大
唐阳县
临近晚上,近风月客栈的酒楼里,一张桌上摆满了几壶烈酒,为啥是烈酒,自然是夏莲的酒量太好了,普通的酒得喝多少才能吃醉…夏莲咽了咽口水,看着江兰宜为她布置的酒和菜,深得她心,都是自己爱吃的。
江兰宜瞧她那傻乐的模样,既没有身为参将的威严,也没有对今晚即将发生的紧张,仿若回到几年前爱打闹的性子。“你.你真的想好了?"江兰宜还是有点担忧,毕竟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事实在少见,而且后续还要面临独自生产的痛楚、如何养子等颇多困难。“你别担心,这事我早就考虑许久,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