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男人湿热的吻落在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沿着轮廓线条缓慢上移……
“等一下!”姜茶粉润唇瓣微启,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怎么啦?”男人下颌抵在她的膝盖,潋滟漆黑的眸子仰望着她的脸,唇角微扬。
他一颦一笑都带着勾子…
要是搁以前,姜茶早就对男人主动发起进攻,吃干抹净
可是现在……她无心男女之事。
姜茶纤细的手指,揪着他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捏了捏,“我没有状态。”
靳钰背脊挺直,跪的端正,双手紧攥着她的小手轻声问:“是因为沉京鹤吗?”
姜茶垂下长睫,眼窝发热,鼻尖泛酸,“我是不是天生克老公啊?喜欢的人,接连去世……”
“接下来…你跟裴煦要是……”
姜茶不敢继续往下想……
靳钰起身坐到她身侧,长臂将她拢入怀里,指尖收紧摩挲着她的肩膀,安抚。
他垂头凑近,语气温柔:“他们皆死于非命,和你没有一丁点关系。”
靳钰很有耐心劝导,“你要勇敢接受他们的离开,好好活下去,他们在天上看着你也会感到欣慰。”
“往后馀生,我和裴煦守在你身边,照顾你和孩子们。”
靳钰修长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落在她泛红的眼框,语气坚定:“不离不弃。”
被男人这样一番劝说,姜茶多日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宝贝,别整天待在房间里,去外面晒晒太阳,感受大自然的风光,心情也会变好。”
靳钰从进入房间便注意到,窗帘是紧闭的,整个房间光线昏暗,显得沉闷又压抑。
人待久,都要患抑郁症了。
“我去把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来。”靳钰正欲起身,手腕忽然复上一抹柔软,他又被拽了回去。
姜茶两条纤细莹白的骼膊,缓缓攀上他紧实的肩,声音娇软:“先别去,光线太亮没有氛围感。”
靳钰眸色一沉,喉结不受控制的滑动两下,大手箍着她细软的腰,呼吸滚烫,“所以,是想在我头上撒野吗?”
姜茶扑闪着眼睫,唇角含笑,“我想先洗澡。”
“我帮你洗?”
靳钰将她稳稳地抱起来,让她的腿,勾着自己的腰。
姜茶往他胸肌rua了rua,指腹被什么东西硌到,“老公,你戴项炼了?”
姜茶朝他领口探去,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的项炼。
“是胸链,上面点缀着小铃铛,我动一下,铃铛就会响一下。”
姜茶睫毛轻颤,白淅的面颊晕染着桃红。
靳钰朝她发烫的脸颊啄了一口,鼻尖轻抵,深情款款的注视她,“也可以给老婆当腰链用,有同样效果。”
姜茶脑袋倒在他的肩膀,懒洋洋道:“可是我没力气,累了。”
“我听裴煦说你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洗完澡,我先喂你吃点东西。”
“吃完饭,让裴煦带你出去散散心如何?我公司有点忙,晚上再回来陪你。”
“好。”姜茶有气无力应道。
—
半个小时过去了……靳钰还没出来。
裴煦脸色阴郁,腮帮微鼓动,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门,心里特别憋屈!
玛德!
凭什么自己进去不到五分钟就被赶出来,靳钰为什么可以待那么久?
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他?
裴煦抚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半边脸,撇了撇嘴,心口发闷。
好象从来没见过姜茶打靳钰和沉京鹤,自己倒是挨揍最多!
这些男人里,她是不是最讨厌自己?……
他直白简单粗暴,喜欢打直球,不象他们讲话好听,会哄人、惹她开心。
恰逢这时,裴煦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准合作方孙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