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语气憋屈,“我特么……还真没试过!!”
他这几天饿的不行,是真的很想吃肉。
可他有贼心没贼胆,沉京鹤的事整个华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好兄弟刚“走”,他就迫不及待的吃肉,未免太没人性。
何况姜茶现在的状态很差,将所有人拒之于千里之外,他根本没机会色诱她……
“这方法肯定不行,换一个!你帮我想想别的法子。”
靳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方法对于你来说当然不行,你不会用。”
“你什么意思?”裴煦脸色骤沉,凛眸凝视他,不屑道:“我那是尊重她,不想用强制爱。”
“我要是狠起来…你看我能不能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你除了强制爱,就不会别的了?”靳钰眼神轻挑扫向裴煦,语气带着讥讽的意味。
“你还是不了解她的喜好,我和她一直很和谐,因为我懂她。”
裴煦不服,“靳钰,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怎么把她征服的!”
“好啊!那我躬敬不如从命,就坐在这里好好学习一下。”靳钰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地向沙发靠去,他这个角度刚好捕捉到姜茶卧室的方向。
裴煦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先洗了个澡,身上萦绕着冷冽的沐浴露清香,换好自己的战裤,腰间仅围着一条松垮的浴巾。
偾张有力的肌肉线条,又野又欲,
他没有敲门,用家里的备用钥匙,打开姜茶的卧室,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须臾,里面传出东西砸落在地板发出的“踢里哐啷”的声音。
五分钟后。
裴煦顶着半边通红的脸,走出来。
肌肤隐约可见几条红指痕,很明显挨过揍。
靳钰忍住笑意,故作关心的问道:“哥,怎么这么快?才五分钟?这可不是你实力啊。”
裴煦恶狠狠地剜他一眼,“你少幸灾乐祸,她现在这状态根本没心思,爱爱。”
“今天谁进去都不好使!江予羡来了也不管用!”
靳钰打趣,“是吗?这么严重啊。”
裴煦摔门,郁闷的返回自己房间,更换衣服。
“叮咚——”
门铃声响起,靳钰起身径直奔向玄关。
“靳总,您要的东西。”
助理将一个精美的手提袋递给他。
靳钰接下袋子,垂眸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勾起唇角,“你在楼下等我。”
“好的。”助理颔首,撤离。
靳钰先去浴室洗澡,然后将助理送来的衣服换上,外面特意裹着一条睡袍,腰带系好。
里面衣服的边角料,一点痕迹也没露出来。
他刚走到姜茶卧室门口,站稳脚步。
裴煦从对面的房间里面出来,看着靳钰这身打扮,嘴角噙着讥诮的冷弧,“我都替你试过水了,你还敢进去?”
裴煦阴冷地目光瞥向靳钰,嫌他自不量力!等着挨扇吧。”
“没关系,我不怕疼。”
靳钰轻轻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反手就将门利落反锁。
姜茶蜷缩在被子里,身子背对着门口,侧卧。
听到背后传来锁门声。
她秀眉紧蹙,以为又是裴煦不请自来,不耐烦道:“说啦叫你滚出去不要烦我,你怎么又进来了?”
“滚呐!!”姜茶猛地扯起柔软的蚕丝被,蒙上头顶。
靳钰没吭声,默默地走到床头,膝盖下沉跪在波斯地毯上,他长臂伸向她的头部,轻轻拽了拽背角。
男人语气轻柔富有磁性,“宝贝老婆,是我。”
被子里的人听到是靳钰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