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可念念没能回到靳家认祖归宗,成为两位老人最大的心结。
养生师正在给靳老爷子做头部按摩。
老头语重心长道:“靳钰啊,你在劝劝姜茶,她到底想要什么啊?让她开个价,我尽我最大所能给她。”
“让她把念念还给我们,行不行?”
靳钰面容冷峻,沉声道:“爷爷,现在最主要的是查出来绑架念念的幕后黑手,至于孩子认祖归宗的事,暂且放一下。”
靳老爷子脸色铁青,声音苍老透着威严:“你奶奶她没几天活头了,这是她最大的心愿,你让她安心上路行不行?”
“否则…她死不暝目啊!”
这样的话靳钰听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眼底拂过一丝不耐,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声线冷冽:
“为什么您和奶奶就非要把念念接回来?我说过这是姜茶生的孩子!一切只能由她自己做主!”
“放眼整个豪门圈子,有哪个象我们靳家这么憋屈的?连自己的血脉都要不回来?”
老人脑海里,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
“你能不能硬气点!不要这么窝囊?如果你大哥还活着,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靳老爷子肩膀耸动,声音嘶哑、混浊:“唉,你爸死的早,你哥英年早逝,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靳钰脸部线条紧绷,腮帮微微鼓动,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冷白的手背上青色脉络隐隐凸起。
靳钰语气冷漠,“您和奶奶这么想要重孙,那就让驰野和承宇给你们生吧,不要再逼我!”
“你……”
靳老爷子气的嘴唇哆嗦,指着靳钰的手发颤,“你这个不孝子孙!竟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他们才多大年龄?”
“我和你奶奶能活到那个时候吗?我们岁数大了,只想承欢膝下,有这么难吗?”
“看来,我要重新考虑继承权了,下午你叔叔回来,我们召开家庭会议!”
靳钰面无波澜,抬手扫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那您就给叔叔开吧,我公司还有事。”
“你给我站住!你现在翅膀长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男人脚上锃亮的皮鞋微顿,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衬得背影挺拔修长,他没有回头,黑眸冷冷斜睨,“您不是叫我硬气点吗?那我就不窝囊给你看。”
门关。
里面噼里啪啦,传出瓷器碎落的声音。
靳老爷子气急败坏,开始砸东西。
靳钰没有回头,单手插兜,迈着长腿沿着走廊继续行走……
他已经没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