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野下午有课,靳承宇下午有补习班,两个孩子相继离开老宅。
郑海龙乘坐快艇,打捞母亲的残骸,零星的找到几个碎片。
他不得不捕获鲨鱼,将它们一个个开膛破肚!最终也拼凑不成完整,母亲的遗骸。
火化后的骨灰,男人放进了灵堂,特意通知郑星瑜来祭拜。
女人脱掉身上的金银首饰,擦掉唇上的口红,脱掉身上色泽鲜艳的新中式连衣裙,换了一身素色套装。
门开,六名五大三粗的壮汉,堵在门口。
“夫人,请您回去,大少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出门。”
郑星瑜顿时傻了眼。
“他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老公是他叔叔,我们都是他的长辈,他一个晚辈也敢管我们?”
为首的壮汉,语气强硬,“大少爷说了,在没查出绑匪身份之前,您不能离开老宅半步。”
母亲死于非命,郑星瑜只想尽快赶到灵堂祭拜,顺便和郑海龙当面商议一下,如何对付沉京鹤,听说他后天离开帝都……
“他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三倍!让开!”
三名壮汉站在那里,尤如石雕,纹丝不动。
“滚开啊!我叫你们滚呐!”郑星瑜怒火朝天,龇牙咧嘴,举起手里的马家奢侈品包包,朝三名男人身上疯狂砸去。
下一秒,两名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臂膀,将她狠狠地制服,往室内拖去……
“放开我!你们没资格动我!”
“大少爷交代过,如果你撒泼,对我们动手,就把你关起来!”
“得罪了!”
郑星瑜被丢进了逼仄狭小杂货间。
她发丝凌乱,灰头土脸,狼狈的趴在水泥地上,又迅速站了起来。
“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关我!放我出去!”女人用力拍打门板,手心震的发麻,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靳钰你给我等着!”
郑星瑜拨打了郑海龙的电话。
女人声音透着哭腔,撕心裂肺道:“哥,我被靳钰关起来了,他好象知道是我做的!你快来老宅救我出去!我不想进局子!”
“你先别急,他把你禁足了,证明他还没找到证据,你只要嘴巴严实,死不承认就好。”
“我现在帮你擦屁股销毁证据,我还要安排后天的事,没空去接你。”
“你给我好好反省,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郑星瑜泪水戛止,缓过神来,“后天?哥,你说的事,关于姓沉的?”
郑海龙面无表情,每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透着一股誓不罢休的狠劲儿:“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这次由我自己亲自布局,我要让他血债血还!”
—
后天,清晨。
姜茶乘坐着裴煦的迈巴赫,抵达小宅院门口,她落车和男人招手作告别。
“我下午两点来接你,沉京鹤会坐上我安排的专车去机场。”
“好。”姜茶勾唇微笑。
钥匙“咔哒”一声解锁,她推开铁大门……
还没看清楚里院的情况,整个人便被一股熟悉的温热气息,狠狠地裹进怀中。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里,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双掌,下意识地推男人结实的胸膛,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嘶哑的声音:
“别动……让我抱抱……”
“沉京鹤,我来看你了。”姜茶缓缓抽出手臂,改为环着他的腰身。
男人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液体瞬间濡湿了她的肌肤。
“沉京鹤,记得我们的约定。”姜茶轻轻地抚着男人的背脊。
“恩。”男人声音哑的不象话,肩膀颤的厉害。
俩人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