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少,大半夜不睡觉又跑人房间,切磋牌意呢?”
沉京鹤面红耳赤,“一派胡言!我手机快没电了,我是来借充电器的。”
“那你借到了吗?别打扰我小侄子睡觉。”
姜茶按下墙壁的开关,上方的小灯,照亮玄关这小片空间。
她跑向床头柜,找到手机充电器,返回塞到沉京鹤手里。
沉京鹤紧紧地拥抱她,啄了一口她的面颊,附在她耳畔,依依不舍的告别:“我走了,等暴雪停了离开机场,我要天天搂着妹妹睡觉。”
—
暴雪天终于停了。
机场的航班回归正常,通往城市各条道路,也恢复通行。
沉京鹤将小镇旅馆的定位,发送给裴煦,他和苏干乘坐中午的飞机,要晚上七点多抵达格陵兰岛。
姜茶反而提心吊胆,因为江湛之前说过的话,给她三天时间,作出选择……
如今已经超过三天了。
江湛把沉京鹤锁在侧卧。
他一袭剪裁考究的西装,身披长款黑色大衣线条利落垂坠,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气质矜贵冷傲。
真皮手套裹着削长手指,随意搭在腹部,迈着长腿,一步步接近姜茶,举手投足,散发着上位者碾压一切的压迫感。
他身后两侧跟着身着黑衣制服,人高马大的保镖。
看到这阵仗,姜茶抱紧怀里的念念,瑟缩后退,“江湛,要杀要剐随便你!”
“你说的两个方案,我一个也不同意。”
直到姜茶的脚后跟,抵到床腿,她已经没了退路……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方仰去……
男人俯身,长臂勾着她的腰肢,将她带回原位,站稳。
江湛居高临下睨着她,腔调端的散漫:“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我说过,我最讨厌强迫人。”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姜茶瞳孔骤缩,男人突然改变主意,她心里有一丝侥幸,还有如释重负。
“你去哪?”
“去干大事。”男人摘掉一只皮手套,轻轻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脸颊。
江湛唇角噙着得意的笑,“乖,好好听你妈妈的话,叔叔总有一天来接你回家。”
话音刚落,男人深沉的目光落向姜茶,表情变得平静,声调变得柔和:“嫂子,我走了。”
“希望下次见面时,你是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