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不可能!”姜茶语气决绝。
江湛带回真皮手套,嘴角噙着迷人的弧度,“话不要说的太早,我相信,我还没差劲儿到让你瞧不上一眼的地步。”
男人漫不经心地拢了拢衣领,转身,抬眼示意保镖,“我们要走啦,还不打声招呼告别?”
话音刚落,保镖齐刷刷朝姜茶躬身,“大嫂,再见。”
语气躬敬利落,好象训练过似的。
姜茶秀眉微蹙,满脸诧异,走上前,喊住男人,“站住!”
江湛回过身,挑眉看她,“怎么了?嫂子?”
“你不要叫他们乱称呼!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江湛理直气壮,有理有据道:“你是我哥的女人,我喊你嫂子,他们喊你大嫂,有何问题?”
旁边东北口音的小涛,应和道:“大哥,没毛病!”
剩下的保镖也跟着附议:“对对对,没毛病。”
江湛俊逸的面孔,染着得意忘形,“你看看,我的人没意见。”
姜茶气急败坏,脸颊涨红,“无赖!赶紧滚吧。”
江湛点头,勾勾唇,“好的,这就滚。”
男人带领着一众保镖离开酒店,临行前,江湛嘱咐酒店工作人员,把沉京鹤那个房间开锁。
房门打开,沉京鹤怒气冲冲的跑出来,直奔对面姜茶的卧室。
“妹妹,你没事吧?”男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姜茶,眼神盛满关心。
“我没事。”
“江湛这个混蛋跑哪里去了?”沉京鹤左顾右盼,愤恨的寻觅那人身影。
“他已经走了。”
“这狗东西把我关起来,现在又遛了。他有没有跟你讲他去哪儿?”
“没说,别管他了,我们去小镇吧?”
“裴煦晚上到,不等他一起吗?”
姜茶生怕某人反悔,再生出什么事端,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不想待在机场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大雪停后,沉京鹤立马吩咐在小镇的随从,驱车赶来机场接他。
俩人收拾好东西,抱着孩子,坐上了小轿车。
许念安回洲将在华国和格陵兰岛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转告给黛玫。
黛玫又气又难过。
沉京鹤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竟然为了有夫之妇,不念及母子情义。
这是铁了心,要跟她断绝母子关系吗?
他跟姜茶在一起,没名没分的,人家都撵他走,还死皮赖脸的倒贴!
真是把沉家的脸面全给丢尽了!
外界有关于沉京鹤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她通通花钱买公关处理干净了。
黛玫这次下狠了心,不仅冻结沉京鹤的银行卡,还派出数十名身手不凡的保镖,去格陵兰岛捉他。
她势必要把沉京鹤带回洲,禁足在身边,完成他的终身大事!
小轿车上,姜茶和沉京鹤坐在后座。
男人长臂圈着姜茶的肩,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
而他化身成亲亲怪,垂下脑袋,要么亲昵地蹭蹭姜茶的头顶毛绒发丝,要么朝她白净的面颊“啵唧”一口。
姜茶的脸蛋濡湿了一片。
她抬眸瞥了眼前方,耳尖灼热,附在他耳畔用仅两个人能听见的软调子:“前面有人呢。”
这是在当地租的电车,不比豪车,中央有隔板。
沉京鹤满不在乎,“放心,他们不敢回头看。”
说着,男人的鼻尖又往她敏感的颈窝贴去,像只黏人的大狗狗,疯狂嗅嗅。
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
沉京鹤掏出来,看了眼屏幕,果断将手机调成静音揣回兜。
“真是岂有此理!臭小子,不接我电话!”黛